第461章
不多時，幾個沈雲澈最信任的老兵便聚集在了一蔽的山坡上。沈雲澈又從空間裡取出一隻羊，遞給虎彪。
“烤了它。”
虎彪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得嘞，將軍！”
篝火很快升起，羊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
沈雲澈坐在火堆旁，看著跳的火焰，突然到一種久違的輕鬆。
鍾青斟了一碗酒遞給沈雲澈：“將軍，這些日子辛苦了。”
沈雲澈接過酒碗，一飲而盡，辛辣的酒順著嚨下，燒得他口發熱。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覺頭腦清醒了幾分。
“你們知道嗎？”沈雲澈盯著火堆，聲音低沉，“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們。”
“羨慕我們？”虎彪手裡翻著烤羊，聞言一愣，“將軍您現在貴為三軍統帥，位高權重，怎麼會羨慕我們這些人？”
沈雲澈又灌了一口酒，搖搖頭：“你們自由啊。想殺敵就殺敵，想喝酒就喝酒，想睡覺就睡覺。不用考慮後院那些七八糟的事。”
幾個老兵相視一笑，鍾青撓了撓頭：“將軍，這後宅之事，確實比打仗難。”
“難？簡直是地獄！”
沈雲澈狠狠咬了一口烤得流油的羊，咀嚼著，“你知道嗎，鍾青，你們打一場仗，可能會死。但我應付那幾個人，每天都像死了千百次！”
眾人聞言大笑，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虎彪遞給沈雲澈一大塊羊排：“將軍，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後院那幾位！”
“別提了！”沈雲澈擺擺手，又灌了一口酒，“今晚我不想聽見任何一個人的名字。今晚，就我們弟兄幾個，痛痛快快地喝！”
“好！”眾人齊聲應和，舉碗共飲。
酒過三巡，過五味，沈雲澈的臉頰已經泛紅，但他並不想停下。
篝火映照著他堅毅的面龐，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後的營帳上。
“你們記得我們第一次並肩作戰嗎？”
沈雲澈的聲音略帶醉意，“那時候我才剛剛提拔你們做親衛，就上了的襲。”
虎彪拍了拍口上的傷疤：“記得，怎麼不記得！將軍那一刀救了我的命！”
“可現在，”沈雲澈喃喃道，“誰來救我？”
話音剛落，他又猛灌了一大口酒，仰頭著星空。
北境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同無數雙眼睛俯視著這片大地，冷靜而疏遠。
鍾青看著將軍落寞的背影，小聲問道：“將軍，是不是軍中有什麼事困擾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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