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他抬頭向琉璃城閉的城門,城牆上那懸掛的已經被取下,但那腥味和沈雲澈冷酷的話語,卻彷彿還縈繞在空氣中。
“大人,天晚了,該回衙了。”後的衙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宋玉深吸一口氣,直了腰桿。
不管未來如何,眼下,他就是這琉璃城的父母。
他必須擔起這份責任,守好沈雲澈給他的這份基業。
只是,心中總有一個疑慮揮之不去。
沈雲澈的手段,是否比他表現出來的,還要更深,更狠?
他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些紛的思緒,轉向縣衙走去。
前路漫漫,挑戰,才剛剛開始。
......
夕將道染一片溫暖的金黃,馬蹄踏起的塵土在線中飛揚,如同碎金。
沈雲澈控著馬,走得不快,後是二十名挑細選、換上勁裝的原山匪親衛,以及一輛樸素卻堅固的馬車。
柳琴側坐在他前,整個子幾乎都偎在他懷裡,溫熱的溫過薄薄的衫傳遞,帶著淡淡的馨香。
“夫君,你說方才宋大人的表,是不是很有趣?”柳琴仰起臉,眼波流轉,帶著促狹的笑意,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沈雲澈耳中。
“他那樣子,像是吞了一隻活青蛙,想吐又不敢吐,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眼睛瞪得像銅鈴,偏偏又不敢多問一句,真是......”
學著宋玉那副言又止、驚疑不定的模樣,惟妙惟肖,逗得沈雲澈低低笑出聲。
他一手攬著的腰,防止隨著馬匹的顛簸落,另一手握著韁繩,下輕輕蹭了蹭的發頂。
“他那是讀書讀傻了,總覺得凡事都要講規矩、論章法。”
沈雲澈的聲音帶著一慵懶的嘲弄,“卻不知這世道,規矩是強者定的。他若還是以前那個只知埋首故紙堆的宋玉,在這琉璃城,別說縣令,便是主簿也未必坐得穩。”
“那夫君你就是那個定規矩的強者了?”
柳琴轉過頭,眸盈盈地著他,帶著幾分崇拜,又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憂慮。
“只是......懸示眾,終究是......會不會太過駭人了些?妾倒不是怕,只是擔心這般手段傳揚出去,對夫君的名聲......”
“名聲?”沈雲澈嗤笑一聲,攬著腰肢的手臂了,“對付豺狼,難道要跟它們講仁義道德?宋玉心善,卻也迂腐。”
“我需要的是絕對的掌控,是讓所有心懷叵測之輩聞風喪膽。至於名聲,能讓百姓吃飽飯、安居樂業,便是最好的名聲。史書如何寫,後人如何評,與我何干?”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冷的決絕,讓柳琴心中微。知道眼前的男人有丘壑,手段非凡,但也正因如此,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或許是沈雲澈的話太過專注,或許是柳琴心中思緒翻湧,子微微一晃,加上馬兒恰好踩到一塊鬆的石頭,驚呼一聲,險些從馬背上側下去。
“小心!”沈雲澈反應極快,攬在腰間的手臂猛地收,幾乎是將整個人提了起來,牢牢按回自己懷中。
。更得人兩讓,故變下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