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連知道,宋溪這次是真的怒了,他趕遞了眼神給其餘那些火把的副將及將士。
只是,容連懂得宋溪的意思,他人不一定能明白。魯副將是跟了容連好幾年的老兵,他從未見過自家將軍對誰如此信服過。若說對方是一個如同攝政王一般的厲害角,他自然不會說什麼,可此人不過是一個參加武選的平常百姓。
且他看宋溪瘦瘦小小,臉如同鍋底般黑,這樣的人,給他提鞋都不配!魯副將沒有滅火把,而是走上前,照亮了宋溪的臉。
“喂,我們憑什麼信你所言。”
宋溪淡淡抬眼,見對面是個五大三的大鬍子,沒說話。這樣的沒有腦筋得人,不足以讓開口。
魯副將皺眉,還未開口。他只覺得自己心口一涼,似乎有一雙如獵鷹般的眼正盯著他背後命門。
隨即,一道悠悠男聲飄來。
“容將軍,這就是你的人,太沒規矩了……龍軍就如此作為,和街上沒腦殼的乞丐有何兩樣,是不是要讓本王去你們的軍隊裡教一教他們得為將之道。”
玉無憂此話一齣,涼意襲來,容連雙手拳頭,終究把口的火氣給了下去。
安之毓一扯宋溪袖,湊近耳邊輕輕開口。
“豬哥哥,我咋覺得這攝政王是有意維護你呀……”
宋溪眸一閃,走向容連,道。
“將軍,現如今還是以大局為重,宋翊還在兇手那兒,咱們還是快快行吧。”
這也算是給了容連一個臺階下,他到底不能和玉無憂。
“好。”
“老村長,這山的主要結構是怎樣的,可否大概說一下。”
老村長道。
“這山是十多年前地龍發怒,造了長平山和荒山接壤,這個地也是當時造的,迄今為止,已經有十多年了吧。這山裡森的裡,出口也只有這一個。”
地龍發怒,是附近一帶鄉親們的土語,就是地震的意思。宋溪點頭,心中有了數,走到山口朝著下面一看。
這山是直通地下,口長約五米,寬不足一米,因為黑暗,並看不清裡面況。
宋溪抬頭,道。
“之毓,把繩子拿出來,我下去看看。”
容連還未說什麼,一道玄人影就已到了近前。那人手上宋溪腰肢,作是那般的自然而然,宋溪怔住,眸一冷,立即看向了自己旁之人。
聲音的極低,因為線和長袍的關係,除了自己,其他人是看不到玉無憂的作,只知道他走了過來。
“放手。”
玉無憂角上揚。
“用繩子太麻煩,我陪你。”
男子聲音一落,眾人只見兩人袖翻飛間人朝著口一縱!容連一驚,立即上前就想拉住宋溪的手,這玉無憂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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