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心中嘆息,玉無憂怎麼就像一個牛皮糖樣粘人,甩都甩不掉。可若是閉門不見,又怕他變本加厲,何不如直接去問個明白,他到底想作甚。
“好,請帶路。”
月殺見宋溪如此爽快,心中不高看幾分,到底是個有勇的子。
“走。”
——
只是出乎宋溪預料,月殺並沒有帶去玉無憂所住的帳篷,而且去了一條河岸邊。
“姑娘,我只能送到這了,你請吧。”
宋溪點頭,“麻煩了。”說罷隨即轉,就見河岸邊正站著了一抹影。
夜風很大,河水中浪濤一個跟著一個,瞬間捲起了幾個巨大的漩渦,狂怒地衝擊著堤岸,發出嘩嘩的響聲。
那人玄黑髮,髮被風吹起,遮住了半張臉。月下,只看得清他人側臉。姿拔如竹,像是蘊含著巨大堅韌的力量。覺到後有人,男子並沒有轉,直接道。
“來了,就過來。”
似乎見宋溪一直沒有作,玉無憂轉過頭,宋溪步子猛地一滯。
“你病了。”
即使是黑夜,宋溪也察覺出了他那蒼白瓣和無力聲音。
玉無憂冷笑。
“你都自不保了,還有空關心別人。”
宋溪臉清冷,輕哼。
“我的事與殿下何干,倒是攝政王殿下你這子骨不似之前了,恐怕吹不得風吧。”
這是趕人走嗎?玉無憂冷冷勾,“有意思。”
說罷他轉,盯著河水波濤。
“楊秦,林軍統領楊溫之子,擅用長槍,曾打敗過漠北勇士呼延烈。培志,郡公之婿,刀槍劍戟皆會,五年前同林軍共擊退匈奴五萬人之多。而這僅僅是武選中的菱角,還有江湖之士武功如何不可而知,特別是那個弒天的人,不可小覷。”
“而你,一個懷著孩子的人,竟然敢貿然來參加武選,也不知是誰給了你勇氣,還有你那個表哥,竟也不勸,愚蠢至極。”
說到這,男子似乎有了些微怒,使得宋溪不著頭腦。
“照說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礙著殿下什麼了?大不了我在武選中被打死,殿下不還了個煩心人嗎。”
“哼!”
一聲冷哼落下,男子玄袍一甩,也沒見他如何作,竟然就已到的近前!兩人之間距離只剩一寸!
宋溪皺眉,正想說什麼,卻被男人捂住。
“噓,別說話。你知道你有多大膽子嗎,本王現在真想一隻手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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