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玄清眸掠過那畫,聲音聽悅耳,似乎心極好。
“高山流水,汪源的真作,真是不一般。”
他似在囈語,似又像是對著誰說,只是左大人去了裡屋,這外屋只有他一人,又是對著誰說?
笑罷,男子於桌上拂袖一過,隨之角笑意更甚。在他人看不見的地方,他低頭,輕輕一瞥手中那。
這赫然是一枚極小的玉佩,看質地,像是貢品裡的白琦玉,是白,卻不是蒼白,而是帶了點鵝黃的白。
玉佩中心的位置,刻了一個字。玉玄清出拇指,細細索,眸越加的亮。
他似乎是無意間瞥了眼桌底的位置,所以坐下,不語,心卻是極佳的好。
左大人這時才找出了卷宗,立即拿了過來給玉玄清看。
“三皇子,這就是那捲宗了。”
玉玄清只需瞥了一眼,便收回眸道。
“怎麼只有這幾個字,將軍府和宋家都想爭這卷宗來看,若他們知道案子資料只有這幾個字,不知是何想。”
左大人聽了三皇子這話,有些疑這時的玉玄清怎麼說起這來了,似乎是刻意提起將軍府和宋家。
只是這皇子說話,他一個大理寺也是沒有權利去過問的。
“昨日宋懷就說要了這卷宗,微臣沒給。”
玉玄清恩了一聲。
“把它收起來吧,誰要都別給。”
左大人點頭。
“好,微臣明白。”
“恩,今夜天氣涼爽,不如左大人陪本皇子去對月博弈一局可好?”
左大人有些驚訝的樣子,這大晚上的下棋?還是三皇子主提出來的,這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怎麼,不去?”
左大人一臉惶恐,“微臣怎會拒絕皇子意,奉陪就是。”
“恩,去你府中吧,這大理寺裡氣太重,本皇子不舒服。”
“是,一切都聽三皇子的。”
待整個書房寂靜無聲之際,有人吹滅了蠟燭,落得一室幽暗。
月一聽著腳步聲漸行漸遠,立即從房樑上躍下,蹲下書架後的司馬雲鶴以及簾子後的餘晚晚也走了出來。
“宋姑娘在哪兒呢?”
司馬雲鶴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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