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宋溪自個兒勢單力薄,扭幾下後,依舊是無法掙,最後只得乖巧“依偎”在某人懷中。
等到了樹屋上,宋溪這才呼了一口氣,面著一笑,一臉狡黠盯著面前男子。
“喂,我說你認不認識一個玉無憂的人,你這霸道脾和他還真是一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兄弟倆。”
宋溪說的無比隨意,猶如隨口說說並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而這話落旁的男子耳中時,心底原本平靜的湖泊,猶如落了一塊兒不大也不小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白男子頭微垂,過輕紗一角的隙,看著子那可以說是天真無邪的小臉,角的笑,竟然這樣瀰漫開來,因為他並沒有忽略宋溪眼角那抹如豔絢麗的芒。
,是不是認出自己了,如此提起他的名字,是想試探嗎。
溪兒,他的小野貓,終究沒變。
男子的眸從子臉上再到樹屋底下的一群人,特別是在雲莫凡的上停留一瞬,角的笑愈加濃烈。
“什麼玉無憂,從未聽過。”
宋溪聳聳肩,“還好你不知道,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
最後那幾個字的尾音拖得極長,似乎像是在故作玄虛。
男子極為配合的發出了一道,“嗯?”
宋溪一笑,朝著他招了招手,意思是想的與他咬耳朵。
男子繼續配合。
盯著他垂下的側臉,宋溪抑制住自己要想抬手揪某人耳朵的衝,湊上去在他耳邊輕語了四個字。
“採花大盜!”
男子子一僵,隨即笑著搖頭,好個自家媳婦,竟然說的親相公是採花大盜!他該拿怎麼辦,哎……
現如今,看宋溪的這態度,玉無憂已然是知道猜出了自己的份,其實他知道,宋溪心中早已經有了懷疑,畢竟兩個最為親近的人,就算換了個份,也能察覺出個一二。
在之前,他的確是想一直瞞著,畢竟自己子的狀況,實在不想讓溪兒為他擔心。可越到後面,兩個人越走越近,宋溪也越加懷疑他的份。
而到了最近兩日,他對於自己份的掩藏也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故意,反而是出了一些破綻。
就像是之前剛剛進了木屋時,一不小心出了輕紗裡的銀製面,被所看到。
“哎,大師你站在這作甚,難道是在等我?”
雲莫凡的聲音,打了玉無憂的心中所想,他淡漠抬頭,有意無意的將宋溪攬在了自己後。
因為方才兩人雖說著話,可聲音卻極小,並沒有讓雲莫凡察覺出異常。
“你想多了。”
宋溪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了聲,盯著那牽著自己的細長五指,即使此刻這五指上染了一些病白,可依舊歡喜。
心想,玉無憂你個小樣,還以為你會裝多久呢,這才幾天啊就按耐不住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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