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一邊來西涼談和,竟然還一邊起兵攻打邊境!”
安之毓有些不可置信的拿過信看了看,“不可能啊……龍軍可是幾國中最英勇善戰的軍隊,而且有容老將軍的帶領,怎麼可能兵敗如山倒!”
司馬雲鶴冷哼一聲。
“雖說邊境還沒有失手,可信中已經寫了,兵力匱乏,請求支援。想必容老將軍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傳信回來請援兵,看來邊境的狀況,不容樂觀啊。”
緩過來的沐氏輕輕咳嗽了幾聲,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道。
“去年過年時,將軍和公公回來後就說過此事,京城運來的糧草馬匹以及軍餉遲遲不到,有時候甚至還會託個三五個月才發一次,這樣耗下去,再強大的兵,也有飢腸轆轆不可征戰的一天……!”
對於沐氏所言,兩人都是第一次聽說。
安之毓一臉的憤憤不平。
“媽的,這算什麼事?咱們西涼的皇帝老兒真的以為自己高枕無憂?沒有將士們的護佑,他早就是一堆骨!”
司馬雲鶴眸一閃,立即住了。
“之毓,別胡說。雖說這是將軍府,可終究還是在京城,攝政王又不在,咱們還是小心為好。”
安之毓撇撇,“我就不樂意了怎麼著,皇帝老兒有本事把我們武安侯府夷為平地啊!司馬雲鶴,你難道就不覺得,我們武安侯府就是將軍府的前了嗎?用完了就扔,這就是我們這皇帝的子!怎麼,我說都不行了?”
司馬雲鶴嘆了口氣,安之毓就是這個直子,心中憋不住事。
“別說了,再說以後不帶你出來了。”
這下,安之毓才算安靜了些,走到了沐氏邊坐下,不過依舊是低頭一臉的悶悶不樂。
司馬雲鶴搖了搖頭,對著沐氏道。
“那陛下就不知道此事?還是說這件事被人控從未被人所知?”
沐氏皺了皺眉。
“有沒有人控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將軍和公公都對陛下說過這事,不過現在看來,陛下並沒有把這事當一回事。”
說到這,沐氏有些自嘲道。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公公就說過一句玩笑話,若不是有攝政王的私下援助,估計龍軍早就了一鍋漿糊。”
攝政王……原來攝政王竟然私下裡援助過。對於這點,兩人也是第一次知道,也頗為震驚。
安之毓咬咬。
“那現在,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司馬雲鶴站起了,走到了一旁,對著漸漸天明的上空,聲音微弱卻堅定。
“西涼,不僅僅只有龍軍……”
年的背影並不高大,反而覺得有些瘦弱,可就時,無人會覺得此人瘦弱不堪大用,他的話,振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