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中,瀑布傾瀉如下,四周寒風如往常般凌厲,而今夜的夜景似乎有些不同。有兩道白影,從山頂墜風中,隨風飄,最終落在瀑布下方的一小山頭。
兩人落定,宋溪忽地鬆了一口氣,看著迎面而來的幾個人影。
“你們都還好嗎?沒傷吧。”
月一嘿嘿笑,直接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脯。
“這點小事,能難得住咱們,早年間爺訓練屬下們時的手段,可比這夜裡攀懸崖來的難多了。”
宋溪聞言,不挑了挑眉,看向了一旁的玉無憂。
“哦,是嗎?怎麼沒有聽你們提起過以前的趣事。”
玉無憂抬袖,直接牽過了宋溪手,說了一句就抬步走了。
“月一,若你思念以前的日子,本王可開恩讓你回去繼續訓練。”
月一那洋溢著笑意的臉,瞬間垮下。
“爺,不帶你這樣的!”
南和司馬雲鶴幾人看在眼中,都不嘲笑月一來。
“讓你多話,還不快去拖鐵籠!”
“就我拖?你們咋不拖!”
後的歡聲笑語不斷,可宋溪卻開心不起來,總覺得,邊這人,像是藏著事不告訴一樣。
“無憂……”
宋溪的話還停在間,就聽遠腳步聲四起,周圍的山頭都亮起了火!伴隨著腳步聲而來的,還有那些人的高聲吶喊。
“在那邊!快!抓住他們!”
不遠的月一司馬雲鶴幾人都呆住了,一半是沒意料到這些人這麼警覺,竟然這麼快就知道他們跑了,還知道他們的蹤跡。
風起,帶著瀑布水滴,縈繞在宋溪眼前,只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一時間竟然看不清那些火和人的區別。
宋溪以自己對玉玄清的瞭解,也知道他不會這麼快被那些人收服,那這些人出現,是因為……
還在深思的,臉上只覺輕劃過,讓突覺微,宋溪抬頭,正對上男子抬起的長袖,已經那出的雙指,正對著混合水漬粘粘在臉上的稀碎髮一拭。
“原本我也是猜測,可不想卻了真。玉玄清,還是像極了他那個父親,懂得忍,卻又比他父親聰慧幾分……”
宋溪皺起眉頭,“你說什麼?”
男子低頭,對微笑。
“溪兒,其實你也早就有了這種猜測吧。”
宋溪抿了抿,“你是說,玉玄清早已經是雲莫凡的人了?”
玉無憂搖頭,還未說出口,就聽嗖嗖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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