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伴隨著這一句,可無論宋溪怎麼問,他們的回答總是模稜兩可,起初宋溪只覺得他們一直在外為和玉無憂奔波,估計也沒怎麼回去,所以並不知。
可問著問著,宋溪就有些察覺出了不對勁。
“之毓,我問你,月殺他們到底去哪兒了?”
安之毓最為單純,也是最藏不住事兒的,所以一聽宋溪把話拋向了自己,一愣,然後低頭,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他……”
宋溪臉上的笑開始逐漸消失,因為已經約覺到,京城裡出了什麼事。
見安之毓也說不清楚什麼,宋溪轉眸,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司馬雲鶴。司馬雲鶴瑟了下脖子,又抬手摳了摳腦袋,說了一句極為無關要的話。
“哎,你們看今天的月亮可真圓。”
卻不知就在司馬雲鶴話落之際,一陣風吹過,夜空中原本懸掛著的圓月,就這樣被烏雲蓋住。
宋溪抬頭,看著黑的上空,再把頭轉向了司馬雲鶴的方向。
司馬雲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嘿嘿,我看錯了,看錯了。”
宋溪皺了皺眉,又看向了南,南立即抬手抱住自己,生怕宋溪會吃人的模樣。
“那個,我這斷時間都在這裡,沒有回京,所以我也不知道京城的事呀!”
聞言,宋溪抿了抿,很明顯,這幾個人已經串通起了不告訴發生了什麼。想了想,直接看向了玉無憂。
卻聽月一無奈道。
“爺,總之都要回京了,王妃遲早也要知道的,不如還是坦白告訴。”
這一次,玉無憂倒是一句話沒說,這意思很明顯了,就是隨便。
宋溪看向月一,“月一,你說。”
月一嘆息一聲。
“王妃,你和爺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京城中算是發生了大事。幾日前,司馬公子在皇宮中撿到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當他們開啟才知道,裡面的容是容老將軍親筆所寫。”
邊境傳信回來,那隻能有兩種可能,喜,憂。而現在看著這幾人的臉,看來並不是好事……
“難道邊境又起戰?”
一旁司馬雲鶴搖了搖頭。
“若真是戰就好了,戰的話朝廷還會如數的派發糧草馬匹和援兵去,現在邊境的西涼軍隊,不過是要死的駱駝,只剩最後一口氣支撐。”
宋溪一聽,眸旋即一凝。
“你的意思是,之前朝廷都沒有按例派發糧草和馬匹?”
司馬雲鶴一想到他們那個整日都高枕無憂的皇帝,就是冷笑。
“起初還會隔兩三個月發一批,如今是一年都不到兩回了。平時給或是不給也就算了,可是這比漠北王在咱們西涼失蹤,也不知道這訊息怎麼就傳去了漠北,不到半月漠北就直接起兵侵擾我們西涼邊境。因為溫飽和藥的問題,邊境已經是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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