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毓瞪了眼他。
“怎麼,看不起兒家?怎麼就打不過你們男人了?”
司馬雲鶴此刻沒閒工夫和安之毓吵架,他想了想,道。
“你看,咱們要不要手腳?”
“啊?你想襲?”
司馬雲鶴角一勾,立即就有了主意。
“聽著,你待會就這樣……”
兩人在那邊說著悄悄話,這邊的宋溪和對方老大打得依舊如火如荼。
宋溪也知道這樣僵持著下去沒有辦法,趁著對方正專注於自己手中的鐵鏈時,腳尖輕輕在樹幹上一點,整個人飛了半空!直接將地面那人扯到一旁大石頭上砸去。
自然,因為灌注力度在自己腳尖,手中力道減弱不,對方老大見此,哈哈狂笑數聲。
“哈哈哈哈哈,愚蠢的人,看招!”
宋溪眸一改,心不好!立即腳踩樹梢頂端,打算使用巧勁對付這人。
只不過這發了怒的壯漢,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前方的樹幹就衝去,一頭能在了樹上,宋溪一腳沒站穩,竟然差點直接落下!
皺眉,在思考要不要丟掉長鞭換其他武……可是對方本等不及想其他,那老大已經主扔了武,徒手上樹,一隻手抓住了宋溪鞋跟。
宋溪一驚,丟掉長鞭,腳下用力一踩!
“啊——!”
這人兇猛是兇猛了些,可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麼大一個堆堆趴在樹上,又被宋溪踩了一腳,整個人都有些跌跌撞撞起來。
“你敢不敢在地面上和我打!”
宋溪攤手,無所謂道。
“隨意。”
說罷,已經是事先飛落地。
子長玉立,一白隨著冷風翩飛,袍尾部,一點點泥水侵染,如開在了玉裳上的水墨畫卷。
明明是極的一副景,可落在那老大眼中,只覺得刺眼的。
他重重栽地,有些氣息不穩。
“你——!敢不敢不用武!”
旁邊的安之毓一聽,立即皺起了眉頭。
“不用武?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欺負一個孩子,還是不是男人了!”
那人表示自己這一狼狽的,哪裡是他欺負別人了,明明就是自己一直被欺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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