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憂眯了眯眼,皺起眉頭,司馬雲鶴立即明瞭,也不再多問,立即從懷中拿出一把雕刻緻的匕首。
玉無憂接過,什麼話也沒說,對著自己左手脈搏就是一劃。
他的作太過突然,立即讓在場幾人驚了一大跳,宋溪第一個衝上前奪過他手中匕首,臉上有些微怒。
“玉無憂,你這是在幹什麼!”
可惜宋溪的作太快,玉無憂左手腕上已經有了一紅,臉頓時沉,將匕首丟還給司馬雲鶴,直接撕扯了一截袖布料就開始給他包紮。
司馬雲鶴約想到了些什麼,或許是在明後天或者後天,殿下和宋姑娘就會出發去邊境,可那時候京城沒有穩的住大局之人,殿下這法子,難道是想使苦計來一個瞞天過海?
思及此,司馬雲鶴看了眼玉無憂,要口而出。
玉無憂看向他,眸中帶了些威脅的意味,司馬雲鶴一閉,立即住了。
這時,玉無憂開口道。
“玉玄清花了這麼大功夫,不如留點傷,也好瞞他。”
司馬雲鶴眼珠兒一轉看向了上空,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想笑的緒。原來攝政王殿下撒起慌來,竟然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宋溪包紮了傷口,瞪了眼依舊是淡漠如常的玉無憂。
“你怎麼不早說,瞞玉玄清也有其他辦法,何必要傷自己呢。”
司馬雲鶴怕宋溪繼續生氣,立即轉移話題。
“好了,咱們還是快快回京城吧,還不知道京城中如何了!”
安之毓也點頭。
“嗯嗯,雲鶴說的是,咱們快走!”
宋溪仔細看了看玉無憂手上的傷勢,確定傷口不再流,這才點頭。
“好,走吧。”
——
馬車沒了,宋溪還以為他們得徒步回京,卻不想某人早就留了後手,在京郊外的一林中,早留了四匹好馬。看來玉無憂早就料到這一點,竟然連後路都準備好了,也難怪他之前任由著馬車裂也那麼的隨意。
幾人騎馬進京,在路上多費了些工夫,只至於到了京城城門口,已經是午時。
司馬雲鶴和安之毓因為要先回自己府中和他們的父親商議事,所以和宋溪玉無憂在城門口就分離。
今日的京城,看起來倒是沒什麼不同,依舊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城門口計程車兵一眼就認出了玉無憂,守城兵頭子立即就上前。
“殿下回京,一路舟車勞頓,不如……”
玉無憂似乎嫌他太煩,直接瞪了那頭子一眼。守城兵頭子秒懂,嘿嘿傻笑一聲,識趣兒的立即退下。
正在這時,遠有人騎馬而來,正是攝政王府的人帶著西山大營的人前來和玉無憂接應,並且還帶來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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