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姐。”
春回頭,對著宋溪恭敬行禮。
“小姐有何吩咐。”
“我忘了讓小釵拿我送給餘小姐的禮,你幫我去我院子向小釵拿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就是。”
春沒有一疑,立即點頭。
“行,奴婢這就是拿,這燈籠小姐先拿著。”
宋溪接過春手上其中一個燈籠,微笑點頭。
餘晚晚不蠢,立即就明白了宋溪的用意,目視著春的影在黑夜中越走越遠,餘晚晚這才開口。
“宋小姐果真聰慧。”
宋溪帶著餘晚晚來到了一旁的樹下石凳躲雪,這才道。
“大家都快是一家人了,餘小姐別這麼見外,我溪妹或是溪兒都可。”
餘晚晚比宋溪長了一兩歲,喚為妹妹也算理之中,也不扭,直接說。
“我知道出了邊境這檔子事,妹妹一定會去邊境一趟,所以我有一個請求,不知妹妹可否願意……”
一邊說著,餘晚晚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垂的更低,這是明顯不自信的表現。
“不知妹妹可否願意帶我前去,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搗,我就男扮裝,當一個妹妹邊的守衛!”
越說,餘晚晚越有些激。
宋溪聽罷,臉上的神一滯,其實想到了餘晚晚會說些關於容連的,可沒想到,餘晚晚竟然想和一起去邊境。
說實話,宋溪並不想同意,一方面,餘晚晚份尊貴,不僅僅是帝師唯一的孫,也是容連的紅知己,一旦發生點什麼,容連都會為這件事的罪魁禍首,讓人詬病。而另一方面,邊境危機重重,連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和表哥全而退,更別說餘晚晚這樣一個手無縛之力的閨門小姐。
不過,宋溪對於餘晚晚的膽大還是極為欽佩,一個從小生活在家人呵護圈中的古代子,竟然有奔赴戰場這樣的魄力。
可是想法很好,可宋溪卻不想不從餘晚晚的生命安全上做想,無論是哪一點,都沒有帶餘晚晚去的理由。
宋溪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開始向餘晚晚解釋。
“餘姐姐,請恕宋溪無法帶你去,我們現在出京都是個問題,更別說去邊境,為了你的安危,我不能讓你去犯險。”
餘晚晚臉上難掩失落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鼓起勇氣,又道。
“妹妹,不如這樣,至於我安危這邊我自己會派人隨照顧,你不必擔心我這邊,這樣的話可以嗎?”
宋溪遲疑了,見餘晚晚眼中的期盼之,實在不忍說不,可……
正在這時,春打著燈籠回來了,宋溪察覺到了春的靜,想了想,對餘晚晚道。
“那這樣,這件事我再想想,明日給你答覆,可好?”
餘晚晚一聽,臉上都是喜,重重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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