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一段冠冕堂皇的話,月一差點要吐,他真真是佩服這些人顛倒黑白的本事。
那個頭兒聽了後,竟然也沒有一點懷疑,就點了點頭,看了看月一和綠硯的方向。
“就讓你們的人下車吧,大家各退一步,免得鬧出事端。”
胖子士兵現在有人撐腰了,得意的很啊。
“哼,快點下車接檢查,不然這事兒要鬧到三皇子那兒去,誰也吃不消。”
三皇子?呵呵,月一現在可真想回罵一句。
你們口中的三皇子算得了什麼東西,到他們殿下面前還不是得弓腰屈膝行禮下跪,等他下次回京,一定要把這幾的臉皮都給撕扯下來。
車,正在閉眸養神的宋溪,忽地就睜開了雙眼。
“竟然是玉玄清的人……”
看來今天當真不適合把這件事鬧大,若被玉玄清知曉,過來一瞧,說不定會被他找到破綻發現他們。
南凝眉道。
“這樣,我一個人下去,就說這上面就我一個人。”
宋溪搖頭,看了眼旁邊依舊閉眸假寐的人,道。
“不行,你現在是男裝,不能出去,還是我下去吧。”
南也覺得這樣不妥。
“他們應該見過你的樣子,我怕待會兒會發現你的份。”
宋溪想了想,從懷中拿出了一張備用絹帕,然後蒙在了臉上。
“行了,就樣就妥了,你和無憂,好好的在這裡等著,千萬別出聲。”
“小心。”
玉無憂眼眸半睜半合,黑暗的馬車中,本看不到他的表,卻也能從這兩個字中發現別樣的溫。
宋溪回眸一笑,點點頭。
“好,我明白。”
說罷,直接鑽出了馬車。
“出來就是了,何必爭執不休,對吧,守城大哥們。”
一聽這樣的一道甜甜的聲,眾人皆是轉頭看去。只見這是一個披著繡著青竹花樣的鵝黃披風的子,雙手攏在暖套中,看起來極為安靜嫻雅。
宋溪雖然戴著面紗,可在場的守城兵們從窈窕的段上也看出了點名堂,一個個的神恍惚,還差點流出了哈喇子。
宋溪察覺到了那些帶著侵略的眼神,自己只覺極強的不適,抑制住要手拿刀將他們開膛剖腹的激緒,步履間極為緩慢的走下馬車。
“差大哥們何必生氣,我下來讓你們檢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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