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魏恆雙眼紅腫,但目卻十分亮,真誠。
阿魯臺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而後手將他拉起來。
海蘭珠立刻幫他打掃上並不存在的塵土,臉上的心疼始終不曾散去。
“謝我做什麼?”拉起魏恆之後,阿魯臺看著他的眸子,輕笑問道:“你的這些委屈,可都是我給你的。”
“您把我當子嗣,才會這般試探我。”
魏恆的聲線還不平穩,說話的時候一一的:“見到您之後,我才知道一個真正的父親是什麼樣。”
“謝謝您。”
魏恆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柄細長的利劍,直直地進了阿魯臺的心窩裡。
這一下扎得他很疼,疼得他半晌都沒緩過神來。
曾幾何時,他的長子也曾這樣看著他,和他說過類似的話。
“謝謝您,父汗。”
記憶中的面孔慢慢和魏恆重合,最終變了一個人。
阿魯臺的眼眶又溼了,他立刻轉過頭去,狠狠地了眼眶,口中罵道:“兔崽子,說的是什麼屁話!”
“坐下!”
“是。”
魏恆微微躬,海蘭珠立刻攙扶著他坐在了一旁。
見他坐下之後,海蘭珠才了自己臉上的淚,起對阿魯臺道:“父汗,您,您是為什麼啊!”
“您明明信任魏恆,為什麼還要說那樣的話!”
這是海蘭珠第一次對自己的父親有了怨氣。
其實也說不上是怨氣,而是不理解。
可能是視角不同,海蘭珠一直都和魏恆在一塊兒,知道魏恆的所有心路歷程,也知道他一步步走過來的不易。
而阿魯臺卻並未時時刻刻都盯著魏恆,所以他心裡自然就會有猜忌。
“海蘭珠,別說了。”
魏恆此刻開口道:“父汗也有父汗的難,我能理解。”
“可是......”
“死丫頭,這才多長時間,就開始向這你男人,不向這你爹了!”
阿魯臺此時回頭,瞪了海蘭珠一眼:“我跟我婿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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