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的時候,還是練習走路,沈珍珠雖然很是討厭,可是每每看到周嬤嬤面無表的臉,卻還是膽怯的繼續練習。周嬤嬤告訴們,足不,因是甚為丫鬟,袖子皆是窄袖,為的是當差方面。
頭顱微低,不可直視主子,此為犯上,雖說目視地上,卻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主子的況,還有周遭的況,卻不能作太大。雖然顧蘭卿有走路的底子,可是這如何做奴才還是第一遭,周嬤嬤告訴的這些事,也要一一的從頭學起,學起的時候才發現當真是不易的。
等到晚間回到房間的時候,二人俱都癱在床上,面對著一下午周嬤嬤面無表的臉,顧蘭卿表示力很大,二人一時無話,只是癱在炕上,良久二人對視一眼,不知怎的突然就笑出了聲,接著二人笑的聲音更大。
沈珍珠抹著笑出的眼淚道:“哎,咱們才是第一天,往後可怎麼辦?”
顧蘭卿仰面躺著道:“以後應該會好的罷。”
沈珍珠翻,之氣胳膊看著顧蘭卿問道:“你說,這個院子裡的那些丫鬟也都和咱們一樣嗎?”
顧蘭卿轉頭看著沈珍珠搖搖頭道:“咱們這一天哪有空和別人說話,不然一會兒晚飯的時候問一問呢?”
沈珍珠卻撅起道:“不知道……”
顧蘭卿不明的問道:“什麼不知道?”
沈珍珠道:“我看這個院子的人都不大說話,也不知道好不好說話呢。”
顧蘭卿也一籌莫展,不過就是早上還有午間的時候見過院子的人罷了,說上認識,怕是和沈珍珠一樣呢。
顧蘭卿拍拍床鋪道:“橫豎晚間用飯的時候應該認識認識了罷。”
等到顧蘭卿和沈珍珠到了用飯的房間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裡面的孩子竟然大多都是有說有笑的,不過就是聲音低了一些了罷,顧蘭卿便和沈珍珠來到了一個院子那邊的長桌子那裡,對面和兩旁的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看到顧蘭卿和沈珍珠坐下的時候,坐在顧蘭卿一邊的丫鬟對著顧蘭卿笑了笑問道:“你們今天都是跟著周嬤嬤學規矩嗎?”
沈珍珠聽見問話,探出子回道:“是呀,我們一天跟著周嬤嬤學走路,你們呢?你們跟著誰學什麼了?”
那問話的丫鬟答道:“我們跟著許媽媽還有幾個媽媽學,也是學的走路。”
沈珍珠連忙問道:“你們也學的走路嗎?”
那丫鬟點點頭道:“是啊,許媽媽說我們的主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家中下人行事都是有規矩的,最簡單的規矩就是走路的規矩。”
沈珍珠問道:“你們也走了一天了?”
那丫鬟笑嘻嘻的道:“是呀,我們也都走了一天了,不過就是走路嘛,聽有一個媽媽說我們這幾天大多就是學的走路呢。”
沈珍珠嘟著道:“一個走路有什麼好學的,還要學好幾天。”
那丫鬟笑道:“這有什麼,反正媽媽讓我們走就走嘛,好玩的很呢。”
顧蘭卿這回和沈珍珠都好奇的看著那丫鬟,顧蘭卿道:“好玩?走路有什麼好玩的?”
同桌的一個院子裡的人聽到便說:“是呀,許媽媽和那些媽媽都很好的,我們走一走就歇一歇呀,反正也不累,沒想到大戶人家裡規矩就是多,走路還得學幾天,就是走不快,慢點走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