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雪青用過早飯後就跟著竹韻來到了書閣,書閣的位置有些偏僻,雪青是走著走著就不大看見人了,只記得拐了一個又一個的彎,最後來到了一偏僻的院子,院子裡是一個大大的書樓。
竹韻來到了門前,推開書閣的門了聲:“袁媽媽在嗎?”
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青的嬤嬤走了出來,臉肅然的看著竹韻,竹韻笑著行了一禮道:“袁媽媽,只是昨日和您說的雪青,剛來府中,分到了書房那裡當差,如今先在書閣這裡歷練歷練,也好讓您調教調教。”袁媽媽看了看雪青,雪青連忙低行了一禮道:“見過袁媽媽。”
袁媽媽沒吭聲,竹韻也不在意,笑道:“我可就給您了,那您先忙。”說著就退出了院子。雪青看著竹韻離開,轉頭看了看袁媽媽,袁媽媽卻理也沒理雪青,只是轉進到了書閣裡。
雪青連忙跟上,進到了書樓裡面,雪青才算是真正的張了見識,大大的屋子,通沒有隔斷,一架一架高高的書架,一排一排的立著,上面的書籍安靜的擺放著,雪青只覺一眼不到頭一樣。
袁媽媽順著樓梯向上走去,雪青連忙跟上,整個書閣一共是三層,外加一個閣樓,可是整個房間的舉架倒是比別的高一些,加之整個房間寬大,雪青只的跟在了袁媽媽的後一路的上到了閣樓。
剛剛進到了閣樓裡面,雪青就聞了到一味道,從窗子的隙灑進來,雪青只覺的空氣中瀰漫的細小的灰塵,彷彿就靜止在書架之間,袁媽媽走上前去,雪青也忙跟上,走過幾排書架,面前豁然開朗,中間一片區域都是空曠的,地面上好似好幾個矮桌並在了一起,寬大的比兩人的榻還大,不過上面不是被褥,而是散的書籍。
袁媽媽開始低頭撿起了書,雪青扎著手站在一邊,袁媽媽不和說話,也不知道和袁媽媽說些什麼,見到袁媽媽是從一堆書裡面挑挑揀揀,好似將幾本書放在一起,又將另幾本書放在一起。
雪青怯怯的走上前去,頭看了看,這時傳來聲音道:“可會寫字?”
雪青嚇一跳,原是袁媽媽在和說話,連忙恭聲道:“從前我父親教過我,不過會的不多。”
袁媽媽點點頭,指了靠窗子的那邊道:“那邊有筆墨,你將我放置在一起的書寫上,照著書的名字寫就是,列出單子就行。”雪青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轉向靠窗那邊走過去,見是一人寬的矮塌,上面有一矮桌,放置著些紙筆,還有一方小小的硯臺,雪青研了一些墨,拿起筆竟然有些張,自己想來已經有兩年沒拿過筆了,乍然拿筆好似都忘了怎麼寫字。
雪青不想起從前自己學描紅時候的不耐煩,不想自己竟還有一些竟然會懷念自己曾經討厭極了的寫字。矮塌上有一摞子的書放著,雪青跑過去問道:“袁媽媽,那邊塌上的書是分好的?”
袁媽媽點點頭,仍舊在書堆裡挑書,雪青不敢打擾袁媽媽,自去那邊找好了一摞子書,翻看著書名,提筆在紙上抄寫了起來。
剛剛寫下第一個字,頓了頓,雪青怯怯的了袁媽媽那邊,隨即看了看這個明顯寫的很大的字,看了看一旁放置的應該是袁媽媽之前抄寫的書單,對比了一下大小,雪青將字劃了,比量著大小在下面開始寫上了。
抄著一會兒,雪青發現有一摞紙文,上面的大字是一樣,雪青便拿起來走到了袁媽媽邊道:“袁媽媽,這幾個上面的大字一樣,怎麼抄寫?”
袁媽媽轉看著雪青手裡拿的紙文,看向道:“可認得上面的字是什麼?”雪青只見上面都列著年月時候的,大字上書兩個, 只認得一個報字,便指著那個字言道:“我只識的這個報字。”
袁媽媽便道:“這些都是邸報,只需在單子上寫上這兩個字,其餘的,先將這些紙文按著年月排好,在記錄上面就行了。”雪青點點頭,袁媽媽看著道:“你可識的年月的字樣。”
雪青仰起頭看著袁媽媽道:“我識的。”
袁媽媽點點頭,就將邸報遞給了雪青。
雪青拿回去,向將那分在一起的邸報都按著年月的時候排了起來,排的時候才發現,這些年月的時候大約都是十年前了,近的也是七八年而已,雪青好奇的翻開瞧了一瞧,可是自己識的字還是不多的,上面的容大多還是看不懂的,遂還是合上好好的按著日期都排好了,這就廢了不的功夫,等到將這些年月記錄在紙上的時候,袁媽媽已經在樓梯那裡:“到了午時了,我們也該用飯了,下來吧。”
雪青抬頭,放下了筆,起向袁媽媽那裡走去,下了樓,來到一樓的時候已經有僕婦將食盒送了進來,雪青連忙上前跑了幾步,將食盒接了過來,轉頭看了看袁媽媽,們沒再進書樓,而是在院子裡的一間屋子用飯。
和袁媽媽進屋的時候,雪青就知道這應該是袁媽媽的房間,裡面倒是沒擺著什麼東西,袁媽媽和雪青一起將飯菜擺好,二人便用了起來,袁媽媽冷眼的看著雪青用飯的樣子,暗暗想著今日在書樓中的表現,心下已經有了幾分的猜測,怕是雪青的出是好的,只不知如何淪落到如今的地步。
用飯時寂靜無聲,等到用過飯後,雪青將碗筷都收好,然後拿起食盒道:“我給廚房送回去吧。”
袁媽媽看了看雪青道:“你可認得廚房的路嗎?”
雪青噎了一下,只是覺得是個小丫鬟,日後還要和袁媽媽在一共事,自己還是殷勤些好,這才說要自己將食盒送回廚房,可是一時卻忘了自己剛來王府,哪裡的路還不認得呢。
袁媽媽道:“一會兒自有人來將食盒提走,你不必這個心。”說著將食盒放在院門口,然後轉就向書樓裡走去,雪青怔愣一下,趕忙跟上了,一下午還是抄錄著書單,等到了酉時初刻,袁媽媽才放了出來。
從書樓裡出來的時候,雪青抬了抬肩膀,在書樓裡抄了一天的書單,只覺的手腕都酸死了,肩膀也很是僵,此刻聞著屋外清新的空氣,雪青倒覺得腔充滿了新鮮的空氣,舒服的不得了。
可是不一會兒,雪青就開始傻眼了,還是不記得路,今早是竹韻帶著來了,也沒怎麼記得路,出來的時候也畏懼袁媽媽的冷臉,也沒去問,如今倒不知道該向那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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