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東西,雪青去和劉媽媽打過招呼就和梅巧一起抱著包袱向之前的住走去,雪青便道:“今日你倒出來的早呢,王爺不在書房嗎?”
梅巧點點頭頭道:“王爺今日下午陪太妃出去,所以我才有空過來幫你收拾呢。”雪青點點頭,進到了院子裡,正向房間走去的時候竹韻和蘭澈那邊的房門打開了,只見竹韻從裡面出來了。
雪青連忙停下行了個禮笑道:“竹韻姐姐。”
竹韻只是抿了抿,也沒笑,只說道;“東西放下就過來吧。”
說著就轉進屋了,雪青疑的看了看梅巧,梅巧連忙拉著雪青進屋悄聲道:“你近日可別惹,可氣不順呢。”
雪青低聲音問道:“這是怎麼了?”
梅巧剛要說什麼又頓住了便道:“不是要你過去呢,你先過去,等你回來我再和你說,省的又不高興了。”雪青深以為然,連忙將包袱放下便來到了竹韻的門前,敲了敲門,聽到:“進。”便進到屋。
竹韻面無表的坐在桌子一邊,雪青進屋只覺很是安靜,打量了一下,原來只有竹韻一個人在。竹韻淡淡的說道:“坐下罷。”
雪青道了謝,就坐下了。
竹韻也不拖沓,直接開口問道:“你可知道你之前錯在哪裡了嗎?”
雪青聞言連忙站起來,竹韻只是看著雪青不說話,雪青抿了抿,最後還是囁嚅的開口道:“我不該……不該……”不該什麼?不該躲在那裡被刺客刺傷?
竹韻拍了下桌子道:“怎麼這樣糊塗,作為奴才,只應隨時護主,可你怎麼做的,主還沒護,倒累的王爺為你遮擋,還是不中用!”
雪青臉煞白的低下頭,是呵,作為奴才,護主是本分,自己別說護主,反而還拉了主子的後,連逃跑躲起來不給添都做不到。
雪青低聲道:“我知錯了。”
竹韻臉冷冷的哼了一聲道:“你要記住這次,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你,日後你在王爺邊伺候,可要千萬小心,再有一次,你只管去後院刷馬桶去!”
雪青低頭咬著,眼淚就在眼睛裡打轉,只點點頭,竹韻便揮揮手道:“下去罷,日後當差用心些。”雪青帶著哭腔給竹韻告了辭轉就回屋了。
梅巧在屋裡看見雪青紅著眼睛進來暗暗嘆口氣,拉著雪青到床邊坐下輕聲問道:“竹韻姐姐說你了。”
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下來,雪青了鼻子,還是帶著哭腔說道:“竹韻姐姐說下次再不能護主,就讓我去刷馬桶。”說著還是忍不住哭了,雪青知道自己做錯了,可是還是委屈的想哭。
梅巧輕輕拍了拍雪青,輕聲說道:“好了,竹韻姐姐向來這樣,好歹你這次回來了,以後好好當差就是了。”
雪青點點頭,還是開口問道:“怎麼不見蘭澈姐姐,不說王爺不在嗎?怎麼只有竹韻姐姐在?”
梅巧遲疑了一下道:“蘭澈姐姐要親了,現在正在竹韻姐姐家裡呢,家人不在青州,只好先住在竹韻姐姐那裡呢。”
“親?”雪青驚奇的問道,“和誰啊?”
梅巧扯了扯角道:“還能是誰,就是府裡的下人唄。”
雪青疑的問道:“下人?做什麼的?”
梅巧抿了抿,最後還是說道:“聽說是馬房的。”
雪青張大了,實在不能掩飾住自己的驚奇,按說蘭澈是平王邊的書房大丫鬟,這樣的份若不是收房,也是配出去最低是個管事,有的人家還配給良民呢,再有還有下面的謀臣家做妾室呢,區區馬房的一個下人就能娶了王爺邊的大丫鬟?
梅巧見雪青還要問,只拉了拉道:“別問了,想來是惹惱了王爺,才有這事兒的,你也別打聽了,這種事兒還是當做不知道的。”
雪青聞言閉了,震驚之餘還有後怕,是不是若不是蘭澈姐姐這次惹惱了王爺,自己要這麼快回到書房還很難說呢?這麼想著,雪青忍不住打了個寒,梅巧還以為是隻見竹韻的責備嚇到了雪青,便讓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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