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巧搖搖頭道:“這誰知道呢?”
雪青嘆口氣,算了,那還是以後的事兒,梅巧卻賊兮兮的湊近雪青道:“哎,你有沒有相中的人啊,你本就是一個人在府裡,你自己就沒打算?”
雪青咳嗽了一下道:“什麼打算啊,還早著呢。”
梅巧撇撇道:“這有什麼早的,王爺大婚再晚也就三四年的事兒,三四年後你也十五六了,那時候你可不得嫁人了,這時間可是說過就過了,你怎麼也得為你自己打算啊。”
雪青夾了一塊放到了梅巧的碗裡道:“你呀,還是心你自己罷。”
梅巧撅噘道:“我有什麼好心的,我爹孃都在府裡,到時候他們自會為我打算的啊,對了,我看岑先生那裡的松板對你倒是不錯呢,日後他跟著岑先生,又是識字的,自然是有出息的,怎麼?你不想想?”
雪青將好多菜放進梅巧的碗裡道:“快吃罷,什麼都堵不住你的。”梅巧賊兮兮的笑了,倒也沒再說這個話。
晚上的時候雪青將熱水提了進來剛剛洗好了頭髮,竹韻就回來了,雪青笑道:“姐姐回來了?這裡還有熱水呢,姐姐洗頭嗎?”
竹韻笑了笑道:“我在家裡洗過了,你們留著用吧。”
說著就進屋了,梅巧在後撇了撇道:“馬上就要走了的人還這麼牛氣幹嘛。”
雪青用胳膊了梅巧道:“都要走了,你就說幾句吧,竹韻姐姐往日也就是態度冷些,別的倒還好的。”
梅巧將雪青用過的水提起來道:“好,不說,你是好人,我是壞人,日後啊,有您看著,我可不敢再說壞話了呢。”說著將雪青的水倒了去,雪青在背後倒是無奈的笑了笑。
過了幾日,府的三姑娘出嫁,王府裡到張燈結綵,客盈滿門,雪青和梅巧這日倒是輕鬆的,二人也不用去書房,別也無人要們幫忙,自然到逍遙樂哉的。
這日一大早梅巧就對雪青說道:“聽說這宿州白家的公子可是位俊朗的男子呢,咱們三姑娘真有福氣。”
梅巧這話可不是說假的,府裡的大姑娘早逝,二姑娘倒是嫁的不錯,出嫁沒兩年就守了寡,五姑娘也沒了,這個三姑娘可不就是福氣大的。
雪青笑道:“難不你見過那位白公子啊?”
梅巧知道雪青笑話,便道:“哼,今兒咱們就能見了,那白家公子可是親自來青州迎親呢,誰咱們家是王府呢,王爺還未三姑娘出嫁特意給三姑娘請封了縣主呢,可是他們家高攀呢。”
雪青吐了吐舌頭道:“你知道的可真多,你出去不出去看熱鬧了,一會兒人都滿了。”
梅巧笑著道:“走啦,我這都收拾好了,這不是等你呢嘛。”
雖二人是在書房伺候的,可是也不能堂而皇之跑到前院去看熱鬧,二人便往二門裡走去,正說說笑笑的進了二門,便看見沈媽媽匆匆走來,二人忙行禮,沈媽媽笑道:“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梅巧笑道:“我們這不是瞧瞧熱鬧來了麼?”
沈媽媽嗔笑道:“那你們兩個可得挑著地方,不然啊,小心讓哪個媽媽給你們派了活計。”
梅巧笑笑道:“不怕,我們倆跑得快。”沈媽媽小摺頁搖頭走開了,雪青和梅巧剛要邁步進去,就聽到二門門口的丫鬟進來和一個丫鬟說道:“進去通報,湖州顧家的四夫人來了。”
雪青子猛地一頓,回向那門口看去,湖州顧家?雪青只覺的心頭了一下。為何雪青如此反應?原是這顧家本是出自隴西,不過因戰南遷,後到了湖州,現世人多稱湖州顧家,其實顧家本起自隴西,自己打小背的家譜裡就有這一段,父親還每每嘆雖說自己是南人,其底卻還是北人的。
梅巧見雪青頓住,好奇道:“雪青?”
雪青猛地回,見到梅巧的神笑了笑道:“我這好奇呢,這怎麼還有湖州的人呢?那不在兩浙那裡嗎?”
梅巧也搖搖頭道:“這我也不知道?難不是剛剛過來的?”
雪青不想到日前在書房看到的那則公文,是今年的新調任,自己只是略掃一眼,倒是有印象是有顧姓員的,可是難道就這麼巧,這就是那個顧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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