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僉事將幾人領到了一院子道:“此是特意為王爺備下的,既然王爺未到府,就請幾位先在此住下。”
那侍衛環顧了一圈道:“我等住在外院就好,此就留給雪青姑娘就好。”雪青看了一眼那名侍衛,便對著那名僉事道:“多謝大人安排,奴婢就在此住下了。”
那名僉事也不生氣,只是笑著點點頭,自帶著人去外面了,臨走前那名侍衛對著雪青道:“雪青姑娘,若有事,直接去前院找我等就可。”說著就抱拳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了,就剩雪青一個人在院子裡。正房是不能住的,雪青就挑了一個廂房,推門進去,發現裡面一應事俱都是齊全的,這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雪青尋聲去,原是兩個婢走了進來道:“見過姑娘了,僉事大人吩咐了,若是姑娘有事,只管吩咐我等。”
雪青連忙擺擺手道:“當不得幾位姐姐一聲姑娘,我也不過是個奴婢,姐姐們只我雪青就好。”那兩名侍聞聽是跟著平王過來的侍,本還以為是個什麼人,不想過來一瞧,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
聽到雪青如此說兩人都笑了,其中一名侍上前道:“那好,若是雪青妹妹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來找我二人就是,我桂香,燕子,有事兒只管開口就是了。”
雪青笑道:“多謝二位姐姐了,日後還請兩位姐姐多多照顧就是了。”
等到燕子和桂香出來的時候,桂香噗嗤一聲笑了,燕子瞧了桂香一眼道:“有什麼好笑的。”
桂香笑道:“我笑啊,大家都在想著跟著平王過來的侍是個什麼樣子呢,也不過是個尋常的小丫鬟,若是我等說了,怕是別人還不信呢。”
燕子撇撇,不搭話,桂香也不在意。
隨後的日子倒是安靜平和的很,在府似乎不到戰事的威脅,雪青無事也拿著針線和一些府裡的丫鬟們在一起做活計打發時間,反正現在的主子爺不在邊,府裡又敬著是平王的人,自是舒坦的很。
這日雪青和桂香燕子幾個丫鬟一起做著針線,雪青好奇的問道:“不知道這外面打仗怎麼樣了。”
一個丫鬟笑道:“還能怎麼樣,就算再不好,咱們府上的人總是能平安的。”
雪青看過去道:“不是說北疆的人極其兇殘嗎?”
桂香笑笑道:“是兇殘,不過咱們好歹也是總兵府上的,當初從嘉峪關那邊撤過來的時候也都跟著過來了。”
另個丫鬟忙道:“這也就是咱們總兵府了,聽說當地好多的人家都沒逃出來呢,我也是聽到後來跑出來的人說的,說這次領著北疆的人是一個什麼部落的王子,甚是厲害的。”
燕子笑道:“你們害怕什麼,這不是平王過來了嗎?想來定不會再後退了,若不然朝廷為什麼將平王殿下派過來呢。”說著笑盈盈的看著雪青,雪青無奈只好笑笑,並不答話。
桂香見狀用胳膊了燕子道:“胡咧咧什麼呢,王爺也是你能說的。”
燕子笑著打了一下自己的道:“瞧我,沒見過世面的丫鬟,倒雪青妹妹瞧笑話了,雪青妹妹可不要怪罪了。”
雪青只好笑著搖搖頭道:“姐姐言重了。”
過後桂香送雪青回房間才道:“燕子這個人心不壞,只是有時候跟刀子似的,的弟弟沒從嘉峪關跑出來,如今家裡還沒緩過來呢。”雪青這才點點頭道:“姐姐說的我都記下了,我無事的。”
桂香只笑笑,看雪青到了地方就告辭回去了,雪青臉上的笑一下子落了下來,轉向屋走去,點燃了昏黃的燭火,將發暗的屋子稍稍點亮。這才坐在桌邊暗暗嘆口氣。
來到這張掖,當真是無趣,自己也沒去哪裡,就一直在總兵府裡待著,剛開始那些丫鬟看著的眼還有些異樣,笑的也有些意味不明,不過後來就沒有了。雪青也無法,之前一起過來的那些侍衛自己到現在是一個也沒看見,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個地方呆多久才可以。
此時的軍營當中,宋明正在和平王說起此次領兵北疆的人的況:“此人乃是薩吉部的小兒子科莫渾,言說自認驍勇善戰,卻不是有勇無謀之輩,聽聞他的幾位哥哥對他也甚是忌憚,不過此人頗得薩吉部張的喜,故而此次才能領兵。”
平王皺著眉頭,岑安笙也思索道:“屬下私以為,這個科莫渾不可小覷,嘉峪關那樣的地界都能被他奪了去,此人不簡單,王爺……需謹慎行事。”
平王沉道:“可有打聽到此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