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麗並不說話,顧蘭卿了臉一下子變得蒼白道:“什麼事快說!”
麗低頭道:“是伊蟬祭司來傳話,說是前方來信,大王傷重,急需援兵,正待派兵前去支援,此來告知敦恪一番。”
顧蘭卿聽到此事忽然一個踉蹌,只覺的臉發黑。
“敦恪!”屋的侍忙忙的喊道,都急急忙忙的上前去扶住顧蘭卿,麗和蘇娜趕將顧蘭卿扶到了塌上,顧蘭卿靠在蘇娜的上緩了幾口氣才順過氣來道:“大王如何了?那人可說了?”
麗臉焦急道:“那人只說大王傷重,急需派兵支援!伊蟬大人正在召集軍隊呢。”
顧蘭卿只覺的口憋悶的很,好像一口氣都提不上來,只能以拳捶才能捶下口憋悶的氣,蘇娜見狀連忙在背後拍著顧蘭卿的後背道:“敦恪可要寬心啊。”
顧蘭卿抓住麗的手道:“快去,快去問那人,大王如何了,他既然是回來求援的,如何不知道大王如何了,傷在何了?!快去!”
最後一聲顯然是一聲怒喝,厲盡顯,麗不知怎的,忽然被嚇得一個激靈,忙點頭道:“奴婢這就去,奴婢這就去。”說著就轉踉踉蹌蹌的跑了出去。
蘇娜忙道:“敦恪安心,大王英武,定不會有事的。”
顧蘭卿只能閉著眼睛順氣,一句多餘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時候索吉忙抱著溫哥兒跑了進來道:“敦恪,不知為何,小王子一直哭個不停。”
顧蘭卿忙睜開眼睛看過去,那索吉正是日常照顧溫哥兒的婦人,此刻見顧蘭卿看過來,忙膝行過去抱著溫哥兒給顧蘭卿看。
顧蘭卿低頭探看過去急聲問道:“這好好的,孩子怎麼就哭了?”索吉也是滿頭大汗道:“本來已經好好的睡下了,可是剛剛不知如何,忽然就大哭了起來。”索吉也是急的滿頭汗,這小王子日間都是好好的,誰知如何就忽然的哭了起來。
顧蘭卿忽而悲上心頭,難不是孩子知他的父親有所傷痛,這才悲聲放哭的?一時之間,只覺的心頭似萬劍心,難不自己想尋一人白首就是這般的難嗎?
正在此時,麗連忙跑了進來跪地道:“伊蟬大人正忙著召集兵馬,並無時間去詢問那人,奴婢也不知那人在何。”
顧蘭卿只覺的頭間一陣的發黑,果然,科莫渾但凡有些差錯,不!就連他沒有差錯的時候,這部族之中又有哪些人真正能將自己放在眼裡呢。
看著那哭鬧不止的溫哥兒,顧蘭卿只覺的間總有荊棘也得生生的嚥下去,用力撐著床榻站了起來道:“索吉在這裡好好的照料小王子,哪裡都不得去,麗隨我去找那位伊蟬大人。”
說完此話便轉看著蘇娜道:“你留在這裡,守住帳子,守住小王子。”說著直直的看著蘇娜,蘇娜忙跪地磕頭道:“奴婢遵命,小王子就是奴婢的命,敦恪放心。”
顧蘭卿這邊穿好了大的裳,便出了帳子。剛剛一帳子,風雪迎面撲來,直直的鑽進了的脖頸,可是顧蘭卿並沒有到寒冷,只是一路向王帳那邊走去,若是伊蟬大人在吩咐軍隊的事,大抵也只能在王帳。
一路上整個王部腳步匆匆,顧蘭卿也顧不上別人,到了王帳前面,還有好些科莫渾留下來的將士,看到顧蘭卿過來面雖有些疑,不過倒也看著是科莫渾敦恪的面子上也都默不作聲。
顧蘭卿便直直的站在帳外道:“伊蟬大人何在?!”
那些將士看了看,也都默不作聲,好似沒有聽到說的話一般。顧蘭卿抿了抿,直接向王帳裡面走去,那守帳的攔了一下,顧蘭卿怒喝道:“放肆!我乃大王敦恪,爾等安敢攔我!”
顧蘭卿往日里甚是順,故而這一下子的厲害倒讓的那些守衛有些不知所措,手上攔著的作就有些猶豫,顧蘭卿趁著這個空檔直接走了進去。帳還有許多留守的重臣,看見顧蘭卿進來都是面詫異。
伊蟬轉過頭看見了顧蘭卿,更加的面不虞,上前道:“敦恪,王帳不是敦恪能夠來的地方。”
顧蘭卿深深的吸口氣,沉聲道:“我只想知道大王如何了。”
伊蟬便道:“大王已然重傷,亟待援軍。”
顧蘭卿抿了抿道:“我知道大王重傷。”這話剛說完,就看見伊蟬的臉更加的沉鬱,不待伊蟬開口讓顧蘭卿出去的時候顧蘭卿便開口道:“我聽聞是有人前來求援,說了大王的傷,他已然是前方的將士,合該知道大王是如何傷的,傷的如何了,總該知道一二,我只想知道這個。”
克察站在一旁,想著到底也是科莫渾的敦恪,如今關心一下也無可厚非,也想著這王帳不是這位敦恪久留之地,便在一旁開口道:“那位前來求援的人呢,過來詢問一下。”
顧蘭卿轉向著克察行了一禮道:“多謝克察大人了。”克察點點頭並未說話,伊蟬也撇撇,沒再裡這個敦恪了,大王在的時候自然是為了迎合大王的心思,大王不在了,這也不過是無底的齊人,自己更加的不用放在眼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