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自己去玩了,溫哥兒也出去瘋跑了,帳倒是安靜的容下了顧蘭卿和科莫渾二人。顧蘭卿吩咐人去打水要給科莫渾好好的洗洗風塵,剛剛給科莫渾寬的時候就被科莫渾一下子擁在了懷裡。
顧蘭卿冷不防的這樣一撞,雖是有些驚訝,不過隨即也就笑開了,雙手環上了科莫渾的脖子輕笑著說道:“大王不累了?”
科莫渾低頭湊近了顧蘭卿,二人的額頭相抵,呼吸著彼此的氣息。顧蘭卿看了看科莫渾近在咫尺的雙眼,忽而道:“怎麼了?”
科莫渾看著顧蘭卿那雙仍舊清澈明亮的雙眼,面有些沉靜,停了半晌才沉沉道:“這些日子,倒是苦了你了。”顧蘭卿的頭哽咽,簾帳外的麗見到簾帳裡的形,悄悄揮揮手,讓旁人都下去了。
顧蘭卿的雙手挲著科莫渾的後頸,良久才聲音有些哽咽道:“沒什麼,我既然是大王的敦恪,自然要好好的為大王守好這王部。”
科莫渾上顧蘭卿的青,半晌才道:“你做的很好,很好了。”
顧蘭卿眼中雖然還有淚,卻還是笑了笑,抬眼對上了科莫渾的眼睛,神複雜,良久才道:“只要大王不怪我就好。”
科莫渾流連在顧蘭卿青上的眼神轉了回來,對上顧蘭卿那有些擔憂的眼神,不免問道:“責怪你什麼?”
聽到科莫渾這樣問,顧蘭卿倒不自覺的低下了頭,氣息也有些不穩。科莫渾手抬起了顧蘭卿的下,雙眼凝視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顧蘭卿的西頭也在打,不過還是努力的對上了科莫渾的雙眼,著輕聲道:“吉王子那裡……”
這話剛出,科莫渾就出點住了顧蘭卿的雙。顧蘭卿的話就這樣湮滅在了之間,不免神複雜的看著科莫渾。科莫渾也低下了眼睛,放開了顧蘭卿,轉過子將手搭在了一旁的浴桶上面。
顧蘭卿子僵在那裡,看著科莫渾高大的後背靜靜的矗立在那裡。空氣當中安靜的很,顧蘭卿卻能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暗暗的撥出口氣,神黯然的低下了頭。
就算科莫渾讚賞保住了王部,可是到底是他的兒子,他的心裡……還是責怪的罷。可是……顧蘭卿雙手絞在了一起,鼓起勇氣道:“我讓人穿了他的琵琶骨,也是怕他再有什麼作,若是大王怪罪,只管治我的罪就是了。”
說到後面聲音愈加的低啞了下去,可是科莫渾也沒有回話,只是淡淡的嘆口氣。聽到科莫渾這聲嘆氣,顧蘭卿倒是有些煩躁,不免皺起了眉頭轉過了子道:“你若是生氣就只管說,何必這樣的遮掩自己的緒。”
想到自己和兒困在王部的那種恐懼,心中也不免又幾分怨恨道:“那是你的兒子,承了你的膽。可是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他想要我和我兒子還有兒的命,我如何能放過他,你既然將他送回了王部,我留他一命已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大王若是要怪罪,只管責備就是了,我顧蘭卿絕無二話。”
科莫渾轉過來,就看見顧蘭卿扭著子站在那裡,臉上已然帶了委屈的神,說出的話偏偏還氣的很。不免心頭一嘆,隨手將顧蘭卿擁進了懷裡道:“好好的說什麼胡話呢,我有什麼好責怪你的。”
顧蘭卿在科莫渾的懷裡推了推,見推不科莫渾,便道:“那是你的親親兒子,難不你不心疼,我是個做後孃的,想來大王也是怪我過於苛責了罷。”
科莫渾見到顧蘭卿說這話說的咬牙切齒,不免苦笑了兩下,隨即擁著顧蘭卿到了一邊坐下,手上也不自覺的輕輕的拍著顧蘭卿的肩膀道:“好了,我也沒說怪你的意思,你自己在這裡認什麼罪呢?”
顧蘭卿抬頭看了看科莫渾的神,只見他的神淡然的很,倒顧蘭卿一時捉不他的意思,不免有些疑的問道:“你當真不生氣?那……你打算怎麼置吉?”
話畢,顧蘭卿的看著科莫渾,科莫渾對上顧蘭卿的雙眼,不免笑了笑道:“他能率敵寇侵王部,已然是背叛了薩吉部,自然要從嚴置。”
科莫渾沒說怎麼從嚴置,不過顧蘭卿倒是皺眉道:“可是他到底是你的兒子,你若是從嚴置,會不會有人說你……”說你不慈?這話沒說出口,顧蘭卿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草原之上可不是齊國那般講究父慈子孝的,這草原上篡位的何其多,只要你有能耐有能力就有人臣服你,管你是怎麼上位的。
科莫渾也知道顧蘭卿的未盡之言,不免笑道:“這裡可不是齊國,不講究那些個,再者,就是從你們齊國的禮儀來說,他吉能做出這等事來,自然也就沒有顧忌我和他的一段父子之,那本王又何須忌諱許多?”
顧蘭卿沉默了,看來科莫渾心中早已有了算,那麼自己也就不算做了壞人了,心中倒也放下了一些。隨即就聽到科莫渾一嘆道:“我本以為他還能念著我們的父子之,可是如今看來,本王對他優容許多,卻沒有換來他的激之,反而助長了他的背叛,他可真是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啊。”
顧蘭卿不免也想到了克穆爾,心中一嘆,不握住了科莫渾的手道:“大王不必傷心了,日後大王還有我,還有溫哥兒和阿語呢。”
科莫渾低頭看著顧蘭卿,神溫的了顧蘭卿烏黑的秀髮,笑了笑道:“你們齊人有句話說是濃於水,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親之子,想來定會是有所不同的。”
顧蘭卿覺得科莫渾這話說的奇怪,什麼如今才有了親之子,吉不也是他的兒子嘛?正想說的時候,就見科莫渾的臉變得肅然了起來道:“你們齊人說話子肖父,草原上講究著養恩大於生恩,奈何吉還是更像他的阿爸呢。”
這話說的顧蘭卿心中一跳,不免詫異的看著科莫渾道:“什麼阿爸?吉他不是……”顧蘭卿震驚的看著科莫渾,科莫渾這話的意思是說吉不是他的兒子?不是他的兒子還能是誰的兒子?
科莫渾低頭看著顧蘭卿道:“你覺得吉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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