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子眉宇稍稍一挑,魅的俊臉上霎時漫出了幾抹意味深長的興致:“若是小爺不願隨你這花滿樓,也不願賠償,更不願你將這事鬧到府呢?”
嵐桃花眸微微一沉,視線毫不避諱的凝在他的面上,只道:“你會願意的。因為,你蕭大世子,也是懼怕親爹之人!”
“也?”蕭世子獨獨斟酌著這個字眼,半晌,輕笑一聲,漫不經心的道:“你倒是說錯了,小爺並非怕小爺的親爹,只不過尊敬罷了。得了,小爺今兒心也不是太壞,隨你這花滿樓又如何,反正小爺今兒來,本就是來你這花滿樓當小工的!”
一聞這話,嵐桃花冷哼一聲:“你竟還記得來花滿樓當小工之事!”說著,後面一大堆數落正冒出來,但瞧了瞧周圍圍觀之人錯愕驚訝的臉,怔了怔,住了後話,只道:“先進來說吧!”
說完,也未再顧蕭世子的反應,僅是轉便了花滿樓大門。而那老鴇及一眾子,也慢騰騰的湧了屋子。
這時,蕭世子的眸卻是意味深長的朝花滿樓大門一掃,俊妖異的面上嗖然展出了一抹魅天的笑,惹得周圍之人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氣,紛紛只道:自古皆稱紅禍水,但蕭將軍家的這世子爺,卻是藍禍水啊!就憑他這男生相的容,驚豔絕絕,便是他們這些平頭男人,也忍不住心頭一啊!
而那蕭世子卻是全然不顧周圍之人的眼及臉,反而是轉眸朝那地上鼻青臉腫的王員外去,輕笑一聲,道:“小爺這番進去,定會被那人宰了銀子,王員外,你便回去多準備些銀子吧,那人宰小爺百兩,你就賠小爺兩百兩吧!另外……”著修長明的手指指了指不遠昏死在地的駕車小廝,又道:“離去前,記得將小爺我的小廝扶進小爺的馬車躺好!”
說完,他也不顧王員外驚愕眼的反應,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袍,拖著懶散的形了花滿樓大門。
花滿樓,大多尋歡作樂的客人皆瞧見了方才那一幕,如今見蕭世子得門來,紛紛摟著人避了三尺,生怕一不小心撞到了這小祖宗,又要被他像外面那王員外般教訓一番。
見狀,蕭世子倒是面一滿意之,渾然懶散的踏步在周圍之人讓開的空往前行,轉眸見周圍避讓之人皆臉各異的著他,且面上出了幾難以制的畏懼,他勾笑笑,手中的墨扇一展,再度搖得風度翩翩,並啟著魅不淺的嗓音道:“各位不必害怕,也不必拘謹,小爺今日與前兩日一樣,僅是來花滿樓當小工的罷了!”
周圍之人倒吸了一口氣,半信半疑的著他,卻也不敢有什麼大作。
這時,本是上了幾步木製樓梯的嵐桃花頓住形,轉便垂眸朝樓中那甚是扎眼的墨蘭影去,道:“蕭世子,請隨我上三樓來!”
蕭世子循聲一,隨即朝嵐桃花笑笑,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也不耽擱,轉便往嵐桃花跟來。
待上得三樓後,已有眼尖的樓中小工在廂房的緻圓桌上上了三杯茶來。
嵐桃花與花滿樓老鴇挨著坐在圓桌邊,而那蕭世子,卻是瞧了瞧與老鴇,隨即走至嵐桃花對面,掀袍而坐。
嵐桃花淡瞥他一眼,不由對上了他輕佻且意味深長的目,眉宇稍稍一蹙,眸眼稍稍一眯,隨即將邊多出來的一杯茶朝蕭世子面前推去,慢騰騰的道:“蕭世子今兒在花滿樓前鬧的那一齣,倒是彩!”
蕭世子著一隻手將茶杯端至自己面前,輕笑一聲,右手中的墨扇依舊搖得風度翩翩,只道:“過獎!”卻也不多說一字。
瞧著他自信淡定的模樣,嵐桃花的眸又沉了一許。
沉然的眸將他的面容一掃,毫不避諱的輕哼一聲,道:“沒想到蕭世子這臉皮,竟也練到了城牆拐那般厚呢!”說著,見蕭世子手中的墨扇一頓,不以為意的笑笑,又道:“今兒花滿樓那扇損失的大門,我讓你賠兩百兩銀子,蕭世子可有話說?”
蕭世子眸子一挑:“兩百兩銀子,買扇銀質的門都足夠了呢,難不,你花滿樓的木門,價比白銀?”
嵐桃花笑笑:“花滿樓的門,自然比不上白銀,只不過,那扇門可是從瑞國而來,經過長途輸運,馬車也託過,水船也載過,可謂是不可多得,是以,它這價格,自是要貴些!”
蕭世子眼角一挑,道:“便是從瑞國送來,也不值兩百兩銀子吧?”說著,嗓音頓了頓,勾一笑,魅的眸中盈盈,又道:“若是,小爺我不賠呢?”
嵐桃花眸子微微一眯,眸幽幽一沉。
深黑的眸子凝在蕭世子臉上,薄紗下的面容蔓著幾抹威脅,片刻,輕笑一聲,漫不經心的道:“你不賠也可以,我到蕭將軍府裡去問蕭老將軍要銀子也。”
“你這是在威脅小爺?”蕭世子嗤笑一聲,修長魅的眸子裡漫著幾抹意味深長,連帶嗓音都掛了幾興致。
嵐桃花瞥他一眼,道:“威脅倒是不敢!只不過,這銀子,倒是要拿回來。”說著,嗓音頓了頓,又道:“不過,你不賠銀子也可,僅需再送我花滿樓一扇大門便可,只不過,世子爺也知曉,那木門甚是稀,加之鑲在花滿樓已然數年,染了年風霜,你送來的門,也務必要一一樣,連年的風霜之氣,也該一樣才是。”
蕭世子愣了愣,但卻未怒,緻妖異的面容依舊染著幾分意味深長:“要尋一樣的門,且連時辰與年都一樣,那倒是極難。”
“所以?”嵐桃花挑眉他,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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