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此信任自己,若是撒謊如何對得起他?
看雲約這神,夏帝已猜到了一半,不覺得有些怒了:“回答我,你做過沒有?”
雲舞起,瞥了一眼雲舞,似乎勝券在握,道:“父皇息怒,或許妹妹有什麼難言之呢?”
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個夏侯雲舞惺惺作態,當真是令人作嘔。
“妹妹,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姐姐看你近日來與輕宇將軍的兒子輕炎走的很近,此事與他有關嗎?”
雲約瞥著雲約,似乎在說:夏侯雲約,你若是不承認,那我只好也將輕炎拉下水了。
雲約知道,雲舞做這一切無非不就是為了讓退出學宮,離開輕炎。若是不招,雲舞一急,說不定又要牽扯到輕炎與小沙。算了算了,不就是作弊嘛,有什麼了不起的,承認就承認了。
雲約離席,跪倒在地:“父皇,對不起,兒讓你失了……”
眾人一驚,竊竊私語:
“夏侯雲約可是公主,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來。”
“公主帶頭作弊,這傳出去夏帝的面子往哪擱啊?”
“可不是呢?這一次不僅是夏國皇族,就連紫清學宮的聲譽也要損了。”
......
十大長老也是搖搖頭,本來以為雲約有著絕世的魂真,是一天才,若是進紫清學宮好好栽培,日後必大。卻沒想到做出這樣的事,紫清學宮恐怕是進不去了。
“約兒,你為何要這麼做?”
“父皇,小沙為了進紫清學宮已傾盡心,兒不想讓他傷心。所以,萬般無奈,才出此下策,還請父皇恕罪。”
“妹妹,你真是糊塗啊!不過,不管出於何種原因,作弊就是作弊。輕宇將軍,請問弟子作弊按紫清學宮宮規該如何置?”雲舞問,得意洋洋。
夏侯雲舞知道,若是直接向夏帝告發此事,夏帝多半會偏袒雲約,將此事私下解決。但若是當這這麼多人,尤其是當真教皇的面告發此事,便不一樣了。夏帝極在乎聲譽,在眾人面前,他定然要秉公執法,嚴懲夏侯雲約,以保全皇室以及紫清學宮千百年來的聲譽。
“這……”輕宇觀察著夏帝的臉。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說吧!”夏帝冷冷的道。
“按紫清學宮宮規,弟子在重大比試中作弊或助其他弟子作弊,雷霆之刑,被趕出學宮,且永不能參加招生學大會。雲約公主與北辰公子今日勝了一局,已屬於我紫清學宮弟子,該接此懲罰。”
雲約一驚,只是作弊而已,竟然要趕出學宮,還要刑?雲約不在紫清學宮,自然不知道學宮對待作弊這種行為的態度。
紫清學宮,在靈大陸上屹立不倒,主要是因為其嚴格的宮規和制度。而那些宮規中以誠信為基本原則。作弊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比武的公平,其懲罰自然是十分嚴厲。
“這個懲罰可是有些重啊?將軍能不能從輕置?”雲舞諷刺道。
雲約聽此便覺得噁心。
“不必了。”雲約道,“不過,一人做事一人當。父皇,此事是我一人所為,小沙毫不知。請父皇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放過小沙。”
北辰沙是夏侯碧的兒子,在場眾人有不過夏侯碧的恩惠,遇到此事自然站在北辰沙的一邊。
夏帝想起姐姐,卻也是心含愧疚,但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又有教皇在旁邊,他怎敢公然徇私舞弊。但若是不放過北辰沙,那又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夏侯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