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求帝……”小冰道。病急投醫,便是如此了。
如今小冰已經不顧一切了,不管是誰,只要能救自己的母親,小冰便去求他,尊嚴,命他已經不在乎了。他只要母親,只要活著,好好活著?
“你無名無分,帝不會見你的。”許晴道,皺著眉頭,小冰如今的況,也是讓揪心。
“表姐,你有辦法,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我們去見帝,我們去求,讓放過母親,讓救母親出來,好不好……”小冰道,拉著許晴的手,快要跪下來了,已是涕不聲。
如今的小冰像是個孩子,不的乞求,不停的哀求,只要能救出母親,他不在乎自己是什麼?不在乎自己做什麼?
許晴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著小冰,也滿是心疼,道:“小冰,你別這樣,再忍耐一個月,我會救出小姨的。相信我,好不好?”許晴道。
不覺得,許晴了許雨,嘆了口氣。二十多年都過來,這一個月,只希不要出差錯才是。
“為什麼是一個月?表姐,你有什麼辦法?”小冰稍微有些冷靜了,只覺得許晴有了主意。
“小冰,你聽我說。在我們普桑,有一條律法,在行刑塔十層之上刑二十年的犯人,有一個特權,可以申請重審。重審只要能翻案,小姨就能被放出來。”許晴道。
二十年前,本來,許晴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可以讓許雨免去一切罪過,不必進行刑塔刑,只是許雨當時被所傷,心憤恨,只想折磨自己,並不想聽許晴的話,故而說了實說了真話,甘願進行刑塔這一切的懲罰。
不過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許雨已經想通了很多東西。對於以前的堅持,以前的執念,也只當過眼煙雲了。只要能好好的活著,只要能跟自己的親人在一起,讓們不要再為自己擔心,為自己難過,已經別無所求了。
“真的嗎?那怎麼能犯案呢?”小冰一時間激的無所適從,母親真的能被放出來,真的可以……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到時候只要帝點點頭,小姨定然會平安無事的。”許晴道。不覺得臉上劃過一擔憂,但願自己也能過去吧!
其實,翻案哪裡有這麼容易。二十多年的案子,哪裡是說翻就翻的。說是可以申請,其實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一般,二十年後,一般況下,犯人是不需要經過帝審理,直接被死的。除非,是特大的冤案,他們的家人向帝申請,一定要重新審理,才可以經過帝。但是這申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申請人必須經過烈焰魔窟,見到帝,之後才能訴說真相,為自己的親人翻案。
這是普桑多年的律法規定的,為的是怕犯人隨意翻案。
烈焰魔窟是行刑塔的最頂層,即第十八層。哪裡充斥著各種刑罰,刀山火海,卻也是比不過。據統計,普桑這一百多年來,只有一個人從那烈焰魔窟中出來過。
這一次,為了小姨,許晴決定自己嘗試烈焰魔窟,就算是死在裡面,只要能救出小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自然,許晴不會跟小冰講這麼多的。若是真說了烈焰魔窟,小冰定然會自告勇,去替自己為母親著刑罰,可是這並非是許晴所想。自己的表弟,無論怎樣,也不會讓他到危險的。
“你說的是真的嗎?”小冰問道,雖然眉頭還有些皺著,但是比起剛才已經舒展了很多。
“自然,表姐怎麼會騙你呢?”許晴道,將小冰額前的頭髮拂到耳後。
“母親……”小冰又向許雨,不覺得激之溢於言表,卻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小冰,你先出去吧!有幾句話,我要和晴兒說單獨說。”許雨道,著氣。自然,上的烈火還在,只是沒有一開始那麼猛烈了而已。
小冰有些不捨,不過看母親這般模樣,似乎有什麼大事要商量,或者是有什麼己的話。只有跟許晴講才可以。故而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徑直出去了。
在外門的哥舒明朗和雲約靜靜的站著,兩個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過多的行為。
對於雲約來說,這個人已經是前世了,他在自己的心裡的位置,以及記憶都已經被深深地埋葬了。若是沒有特別的事,雲約不會輕易將這種記憶喚起,也不會輕易提起這種的。
對於哥舒明朗,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該做的他的已經做了。這幾日,他也看到了雲約與小冰的,他們相互扶持,相互勉勵,哥舒明朗是真的相信雲約心裡只有小冰了。對於自己,恐怕,約兒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吧!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去打擾他們呢?這種憂傷,還是自己留在心底的好……
過了好一會兒,小冰從門中出來,聳拉著腦袋。雲約忙迎上去,見小冰泛紅的眼圈,便知他已經見到了許雨,也不用多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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