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這麼說,我們還必須繞遠路了嗎?”雲約道,低著頭,眉頭皺著,不覺得抱了小冰的胳膊。
這一次,不論怎樣,雲約都不會離開小冰了。就算是落大人真的要殺了小冰,也一定要和小冰在一起。
十八見此,不覺得嘆了口氣,沉思好久,這才道:“這樣吧!小冰,你帶雲約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住下,我去繞遠路去男府通知良月和許晴。讓他們來接應你們。許晴我不知道,但是良月確是個厲害人,想來以他的能力,定能擺平此事。”
雲約不覺得驚訝了。良月?他連怪叔叔都知道,還稱之為良月……
還有許晴,十八怎麼什麼都知道,他到底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為什麼要幫自己?
“你一個人去,跟我們一起去不一樣嗎?”雲約道,打量著十八。他這瘦骨嶙峋的軀下到底藏著什麼秘呢,他的灰的面下到底是怎樣的面目呢?他到底是誰呢?為什麼自己看到他就有一種親切,還有一種想跟他抬槓的衝呢?
十八一個人去和他們一起去,這自然是不一樣的,以雲約的靈力,若是繞遠路自然得兩三日,若是小冰,也得至一天一夜的路程,若是十八的話,來回兩個時辰便已足夠了。
但十八哪裡敢說。若是以前他跟雲約在一起的時候,自己若是敢說話這樣的話,雲約不吃了他才怪。不過,十八現在雲約的救命恩人,雲約也定然不會對他如此,但十八還是不願說出原因的。畢竟,雲約失去靈力,重新修煉已經是很傷心,自己此刻又何必要的傷口呢?
“約兒……”小冰不覺得了聲雲約,向使個眼。
頓時間雲約便明白了。像是剛才,十八的速度是眾人目睹的。以他的靈力到男府定然要比自己和小冰快得多,自己靈力不高,又何必給添呢?
“好吧!十八兄,靠你了。”雲約道,已經站到了一邊。不覺得低下頭來,沒有靈力只是個累贅,需要人保護,需要人照顧,當真是沒用。
十八不覺得心裡一痛,在雲約最無助的時候,自己卻不能陪在邊。的痛苦,的傷心,卻也不能為分憂,當真是沒用。枉自己這一的靈力,卻是不能陪在自己心的子邊,討歡心。卻是不得不去為了責任,也為了仇恨,為了家族遠走他鄉,這一切當真是無可奈何……
“小冰,約兒給你了。從這向東走有個佩雲客棧,在那裡等我。”十八道,拍了拍小冰的肩膀。現在陪在雲約邊的人是他,鼓勵,呵護,照顧的人是他。也只有他有這個權利去做這一切。他自己,只能是個過客。
“我會的,十八兄,麻煩你,寒冰激不盡!”小冰道。
十八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個鼓鼓的袋子,扔給小冰。然後,最後了眼雲約,運起靈來,向著西方疾馳而去。
……
男府中
哥舒明朗坐在桌子前面,許晴在旁邊,兩個人細細聽著什麼。在之前是阿,正在擺弄著眼前張蛇皮卷。
自從那晚跟小冰聊過之後,許晴這才知道哥舒明朗並非是湛林升,而是小冰的哥哥,湛林升的大兒子,不僅如此,他的母親也被湛林升所殺。知道此事後,許晴不僅沒有因為哥舒明朗騙了自己而生他的氣,反而是一種同,甚至是同仇敵愾,與此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欣喜。
若哥舒明朗不是湛林升,自己也和他沒有親緣關係,那是不是就是說自己可以佔有他,像對其他男人一樣呢?
不覺得許晴對哥舒明朗有了某種好,說不出的好。從未對男人有過這種覺,他也不知道這種覺是什麼,暖暖的,很溫馨……
那晚,許晴安排了小冰以及眾人之後,自己也就回去睡了,只高興了一晚上沒閤眼。不僅是因為找到了小姨的骨,與表弟相認,還有自己的小姨有救了,以小冰對哥舒明朗的評價,此人的能力很高,幾乎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第二日,許晴起了個大早,並吩咐手下去小冰他們起床,可是那下人去到房裡,卻是沒見到小冰和雲約。一開始,許晴還以為是小冰起得早,出去散步了,故而也沒太關心,只是派人去附近找找。
可是過了半日,終究是不見小冰回來,許晴才開始張起來。馬上派人去各地尋找,並去找哥舒明朗商量對策。此刻除了哥舒明朗,許晴不知道該跟誰討論關於小姨的事了。畢竟,輕炎已經被送進皇宮了,一時半會兒,也來不及去管此事。
哥舒明朗也是一驚,過了好久這才使自己平靜下來。雖然他們對這普桑不悉,但是幸好小冰的靈力還算是高的,在靈大陸尚且難有敵手,在普桑恐怕更是如此了。
不管怎樣,他們就算是失蹤,還是沒人能傷得了他們的。至於尋找,此事恐怕也不難。畢竟,哥舒明朗早就有了準備……
在還未出發普桑之前,為了應對突發狀況,比如說走散,哥舒明朗吩咐阿在他們每個人上下了一種名耳蠱的蠱蟲。顧名思義,耳蠱就像是人的耳朵,可以聽到聲音,並能過阿手中的紫斑紋蛇皮將聲音傳回來,過這些聲音,哥舒明朗便可以只得道訊息。
只是當時下蠱之時,哥舒明朗想到輕炎對自己多有芥,怕他對自己有所懷疑,故而並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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