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為紀川會開槍,包括在下面看著的周傾。
不因為別的,只因為知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放鬆警惕,更何況到現在,周傾依舊沒有看到警察的影。
而在電視和電影上面,都會看到一件事,知道越多的人,死的越快。
現在易已經達,那翻譯雖然蒙著眼睛,但是知道的事,未免也有些多。
可是,就在周傾以為紀川就要開槍的時候,他的手勢突然一轉,接著,那槍口已經直接對準了旁邊的秋喜。
在場所有的人都變了臉,從周傾的方向看過去,都可以看到秋喜的臉驟然一變。
“紀川,你這是什麼意思?”秋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說道。
“秋喜哥是個明白人,自然不用我說。”紀川直接說道。秋喜的眼睛中,很快就直接恢復了平靜,接著,他的角微微上揚了起來,形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紀川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
秋喜旁邊的木村,則有些驚喜不定,但在他後的人,已經全部將手裡的槍拔了出來,對準的人,卻不僅僅是紀川,還有秋喜。
在他們的眼睛中,誰也不相信,因為他們無法分辨清楚秋喜是真的起了訌還是想要弄個假象來直接把自己的貨吞了也不一定。
所以他們,只相信自己的人。
就好像沒有看見那些對著自己的槍口一樣,秋喜的眼睛,只地看著紀川,說道,“紀川,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在這道上,不敢開槍殺人的,不是那些膽小怕事的,而是潛藏在我們之中的,鬼。”
紀川沒來得及回答,秋喜已經接著說道,“你在這道上已經混了將近九年,但是,你的槍口下面從來都沒有出過人命,這一點,我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
你覺得,我今天會這樣栽在你的手上嗎?王警。”
在秋喜最後一個字眼落下的時候,紀川的臉頓時一變,接著,原本在他旁邊的翻譯突然解開了手上的繩索,一把扯下臉上的黑布,同時響起槍聲。
饒是紀川反應快,在那一下響起之後立即將腰蹲了下去,子彈卻也直接穿過了他的手臂,更加重要的是,那一槍就好像是將這一場戰役打響了一樣,所有的槍口,都開始響了起來。
周傾的整個人已經站了起來,但是沒有任何的人看見。
周傾原本以為,紀川會等到支援的人到來才會行,但是現在,很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更加讓周傾沒有想到的是,現場....並不是只有紀川一個人。
在那停在後面的一列車中,十幾個人直接從裡面衝了出來,槍聲響一片,昏暗的燈讓周傾本沒能看清楚前面的況,唯一能夠看見的,是從紀川白的襯裡面湧出來的鮮。
他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直接抬手,將那貨車以及秋喜的車輛胎打破,儘管線昏暗,但是每一下,他都沒有打偏。
“秋喜,放下你手裡的槍!”紀川的聲音從裡面響起,周傾卻沒有聽見秋喜的回答,反而槍聲越加猛烈了起來。
紀川的眉頭皺,在帶來的人當中,他一共安了八個人,原本以為對付秋喜自己的人已經綽綽有餘,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做木村的人,也帶了十幾個人過來,而且他們可不會像秋喜的人一樣,因為分不清對方是敵是友不敢下手,他們只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這樣一來,況對於自己,是很大的不利。
想到這裡時候,紀川已經抬手給了不遠的人腳上一槍,抬手正要再開槍的時候,眼角卻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那個潛藏在其中的翻譯!
紀川的心裡一驚,沒有帶槍,但是在的雙手上面,是兩把亮晶晶的短刀,而且手極其矯健,如果不是剛剛紀川反應快,可能現在的刀已經直接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開了口。
偏偏,這個時候已經有子彈從自己的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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