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鹹州被襲的訊息,很快傳到金國朝堂之上。
金國郎主完晟看著戰報,氣得渾發抖。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一個南朝的草寇,竟敢如此辱我大金!”
完晟雙目赤紅,如同暴怒的雄獅。
他現在才明白,呼延灼那五萬大軍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幌子。
自己被武植耍得團團轉。
“傳朕旨意!”完晟怒吼道,“集結全國之兵,朕要親征燕京,將那武植小兒碎萬段,將遼國餘孽斬草除。”
朝堂之下,眾臣噤若寒蟬。
片刻之後,一名大臣出列俯叩拜。
“郎主息怒!”
“武植此人狡詐如狐,絕非易與之輩。”
“臣以為,對付梁山不宜之過急。”
“宋廷與梁山早已勢同水火,那趙佶對武植更是恨之骨。”
“我們應該催促大宋儘快出兵,與我大金形南北夾擊之勢?”
“屆時,武植縱有天大的本事,也翅難飛!”
完晟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理智取代。
他不是蠢人。
大臣們的建議,無疑是當下最穩妥的辦法。
他緩緩坐回王座,握的拳頭慢慢鬆開。
“好!”
“就依眾卿之言。”
“立刻派遣使者前往汴京,告訴那趙家,他與朕的盟約,該是兌現的時候了!”
......
燕京城外,長亭古道。
武植率領兩萬銳,凱旋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