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宋江和晁蓋?”
“說是讓他們二人糾結江湖上的勢力,去與那梁山武植抗衡?”
趙佶回憶了一下,好像確有此事。
當初高俅的確提過,給這兩人以江湖人一個虛名,讓他們自行招募人手對付梁山。
但隨即,他冷哼一聲。
“哼!那宋江晁蓋,不過是兩個廢。”
“給了他們機會,他們卻本沒做出任何像樣的功績,梁山反而愈發勢大。”
趙佶說到一半,話音戛然而止。
他那雙原本帶著醉意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李師師。
“師師......”
“你為何會突然提起這兩個草莽?”
“莫非......其中另有?”
李師師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軀微微抖。
“家息怒,奴家萬萬不敢欺瞞家。”
“前段時日,那宋江的確來過畫舫,想求奴家引薦,見家一面。”
“奴家深知家份尊貴,豈能隨意引薦外人,當時便嚴詞拒絕。”
“方才聽聞家為梁山之事如此煩心,奴家這才斗膽想起此人,或能為家分憂,絕無他意。”
趙佶的眼神漸漸緩和,“起來吧,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這宋江,竟然能想到過你來見我,倒是有點意思。”
片刻之後,他繼續說道:
“罷了。”
“既然他發話了,那就見他一面,看看他能說什麼。”
......
夜如墨。
一家尋常客棧之,燈火昏黃,映照著幾個面帶愁容的漢子。
為首的正是那鄆城押司,“及時雨”宋江。
他端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角流下,浸溼了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