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之上,康裡定安面如死灰。
他眼睜睜看著大遼部隊被屠殺、被擊潰,整座霸州城,已經徹底落梁山之手。
“國舅爺,快走!”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旁的歐侍郎和親衛將領,焦急地拉扯著他。
康裡定安如夢初醒,在數百親衛的簇擁下,衝下城樓,企圖從守備相對薄弱的南門突圍。
然而,此刻的霸州城,對於他們而言,已是一座巨大的牢籠。
大街小巷,到都是梁山的人馬。
他們左衝右突,好不容易殺散幾波散兵,繞到南門附近,卻見前路已被兩員將攔住。
為首一將,騎一匹胭脂馬,手持兩口日月雙刀,英姿颯爽,眉宇間自有一人的英氣,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在側,另一位將形窈窕,手持一柄長槍,容絕,卻目清冷,正是花榮的妹妹,花映雪。
“國舅爺,這是要去哪兒?”
扈三娘輕笑一聲,雙刀在前挽了個刀花。
康裡定安的親衛頭領見狀,又驚又怒,厲聲喝道:
“哪裡來的兩個小娘子,也敢擋國舅爺的去路?給我滾開!”
說罷,他催馬舞刀,直取扈三娘。
扈三娘眼中閃過一不屑,不退反進,形在馬背上輕輕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躲過了對方勢大力沉的一刀。
接著,手中雙刀上下翻飛,化作兩道銀的月。
“唰!唰!”
只聽兩聲輕響,那親衛頭領慘一聲,雙臂齊肩而斷,翻落馬。
花映雪也沒閒著,長槍舞間,數名親衛當場斃命。
剩下的遼國親衛,無不駭然。
沒想到這梁山的將也如此勇猛。
康裡定安更是雙一,險些從馬上栽下來。
他抖著,指著扈三娘,厲荏地喊道:
“你......你們敢我?”
“我乃大遼國舅!”
扈三娘拍馬向前,刀架在了康裡定安的脖子上。
”。囚下階的山梁我是只你,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