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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第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便有探馬飛奔來報。
“報——!”
“稟告寨主,城外遼軍,正在拔營。”
“看其向,是要撤退。”
武植聞言,霍然起,眼中。
他大步走到堂前,一把抓起掛在兵架上的玄鐵裂魂槍。
槍鋒所指,殺氣凜然。
“關勝、花榮、盧俊義、徐寧聽令!”
“喏!”四將齊齊出列。
“命你四人,各領兵馬一萬,給我狠狠地咬住遼軍的尾,一路追殺。”
“記住,不必決戰,只需襲擾、衝殺,讓他們不得安寧,讓他們草木皆兵!”
“末將領命!”關勝四人轟然應諾,轉大步離去。
遼兵剛剛拔營,就聽到涿州城鼓聲整天,接著城門開啟。
數萬梁山兵殺將而來。
這種況,遼兵本沒得選,只能組織兵馬頂上去。
一番慘烈的廝殺持續了一個都時辰。
雙方各有死傷。
武植並沒打算跟遼兵死磕,襲擾了一陣便率兵回撤。
兀早就對武植恨之骨,親自率兵追殺,勢必要將武植斬落馬下。
康裡定安連忙攔住兀道:“元帥不可怒,武植小兒明顯只是想阻攔我等撤退。”
兀這才稍微冷靜下來,他對著武植的方向大罵道:“武植匹夫實在太過狡猾,打又不敢打,
就知道耍這些小聰明。”
其實他自己都知道,這番話站不住腳。
人家武植僅僅帶了一萬人便能輕鬆拿下涿州,還能打到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換了他兀,也沒辦法做到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