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宗翰等一眾將領,盡皆沉默不語,臉難看到了極點。
第一次試探攻城,就讓他們付出了數千人代價。
這徹底打醒了他們的狂妄。
“況不對勁。”
“梁山賊寇的戰力遠超我們的想象,他們......似乎是鐵了心要守住鹹州。”
“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守著一座孤城,等我們大軍集結,籌備好工程械,他們就是甕中之鱉。”
完宗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
“傳令下去,全軍後退十里,安營紮寨。”
“另外,立即徵調附近的工匠,就地打造投石車、攻城錘等械。”
“最後飛鴿傳書,將此地戰況,立刻稟報郎主。”
......
一連數日。
金兵大營再無靜,只是埋頭打造攻城械,一副要與鹹州城打持久戰的架勢。
城,武植也樂得清閒。
他本不急。
這幾日的休整,足以讓麾下士卒的氣神,恢復到巔峰狀態。
他站在城樓上,眺著遠方。
他在等。
等蕭赤伶的大軍。
......
金國都城。
郎主完晟,看著手中那張小小的紙條,陷了長久的沉默。
梁山......再次襲了鹹州?
而且,這次他們不走了?
為什麼?
完晟的腦海中,瘋狂地推演著各種可能。
鹹州雖是軍事要地,但畢竟地腹地。
你梁山就算僥倖功,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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