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穿江南,活捉方臘。”
“我想,這天下間沒有人比你更想親手了結這段恩怨。”
“也沒人比你更悉方臘的佈防和弱點。”
“這把刀,只有握在你手裡,才最鋒利。”
一番話,擲地有聲。
此時石寶心無比複雜。
他早就聽聞梁山武植襟似海,氣吞山河。
今日一見,方知傳言非虛。
這種信任,這種氣魄,簡直聞所未聞。
士為知己者死。
方臘視他石寶如草芥,武植待他如國士。
這其中的差距,雲泥之別。
石寶翻下馬,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石寶對天起誓!”
“此生此世,這條命便是寨主的!”
“寨主劍鋒所指,便是石寶葬之!”
“若不能踏平江南,擒拿方臘獻於帳下,石寶願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狂風捲過戰場,吹得旌旗獵獵作響。
那跪在地上的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從此為了梁山最堅固的屏障。
武植居高臨下,看著這位新得的大將。
角出一滿意的微笑。
他知道。
從這一刻起。
這把名為“石寶”的絕世兇刀。
已經真正姓“武”了。
武植翻下馬,一把將石寶扶起來,“走,隨我去見見其他兄弟。”
“既然了夥,以後就是一家人。”
石寶心中一暖,默默跟在武植後半步。
。碎聲蹄馬,揚飛土塵遠
。來而馳疾,氣殺的冽凜著挾裹影道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