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晚就一起去伺候夫君。”
“把他伺候舒服了。”
“到時候再吹吹枕邊風,我就不信他還能守口如瓶。”
這話一齣,蕭雲戟只是嗔怪地瞪了一眼,卻也沒反對。
顯然這招們以前也不是沒用過。
扈三娘更是豪爽一笑,覺得此計甚妙。
這幾位都是武植的人,平日裡私房話也沒說,倒也不覺得如何。
可旁邊還有個王月娘。
本是大家閨秀,又是未出閣的姑娘。
哪裡聽過這種虎狼之詞。
“伺候舒服”、“神魂顛倒”這些字眼鑽進耳朵裡,瞬間讓的臉紅到了脖子。
整個人像是被火烤了一般,坐立難安。
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心裡雖然也好奇那個秘武,但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
而且......也沒那個份去伺候呀。
扈三娘最先反應過來,看到王月娘那憤死的模樣,這才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不好意思,忘了月娘妹子還在。”
“咱們這些人說習慣了,沒遮沒攔的。”
“月娘妹子莫怪。”
王月娘尷尬地笑了笑,聲如蚊訥:
“沒......沒事。”
“各位姐姐聊,月娘先......先告退了。”
說著便起要走。
實在是這屋裡的氣氛太旖旎,有點扛不住。
哪知道扈三娘一把拉住了的手腕。
王月娘子一僵。
只聽扈三娘促狹地笑道:
“妹子別急著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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