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點了點頭,把昨晚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從追上方天定的大部隊,到擊潰韓虎的一萬人馬,再到張勇不戰而逃,最後說到沈思微投降,帶著他們從小路追上了方天定。
蕭雲戟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
“沈思微?”
武植點了點頭:“此人倒是有些本事。方天定能在杭州撐這麼久,多半是他的功勞。
城裡的佈防、殿後的安排、逃跑的小路,都是他一手策劃的。”
蕭雲戟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此人城府倒是深得很。”
武植看了一眼:“你不喜歡此人?”
蕭雲戟搖了搖頭:“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梁山上的降將不計其數,奴家從無偏見。
但像沈思微這樣,算計完舊主,又若無其事地投靠新主,毫無節可言的人,奴家還真沒見過。”
武植沒有說話。
蕭雲戟又道:“夫君打算如何安置此人?”
武植沉片刻:“此人有用,但不可重用。先留著,看看再說。”
蕭雲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
石寶回到自己的住,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喝悶酒。
桌上擺著一壺酒,一碟花生米。
他端著碗,一碗接一碗地往裡灌,臉上卻看不出半點喜。
按理說,方天定死了,他親手砍下了那廝的腦袋,大仇得報,應該高興才對。
可石寶心裡卻像堵了一塊石頭,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方天定臨死前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子裡轉。
“當初你用酷刑折磨劉三的姘頭,這才能掌握石寶他們的行蹤。”
“像你這種人心狠手辣之人,以為投靠梁山就有活路?”
石寶又灌了一碗酒,咬了咬牙。
他想殺了沈思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