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方芷晴皺眉,暗忖這人怎麼就知道壞事。
不用說來人正是馮靜靜。
“妾當然是來找夫君的了,倒是夫君來這偏僻的小院做什麼?”馮靜靜賴在他上不解的問道。
“隨便走走。”方芷晴眼睛一轉道,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就算馮靜靜不會有疑心,但這城主府中說不定有多人盯著自己呢,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路出馬腳。
“那妾陪夫君去別逛逛吧,前面可是關押方小寶的地方了,大小姐不許人隨便靠近的。”馮靜靜拉著他道。
方芷晴只覺心下一陣不舒服,但還是點頭道:“好!”
寶貝,孃親一定會救你的!
轉頭之際,在心中堅定道。
房間中本來閉目的方小寶猛地睜開眼,從床上躍起就向外跑去,他有種覺,孃親就在自己邊。
“站住,你只能在院子裡活,不能出去。”院門口的守衛將他攔住道。
方小寶腳步被迫停下,但還是探頭朝院外去。
“回去!”守衛擋在他前,喝道。
沒看到自己想見的人,方小寶眼中失落之一閃而沒,抬頭看著不耐煩的守衛無害道:“我又沒說出去,叔叔你這樣總張兮兮的對神經不好,到時候得了神病,可別怪小寶沒有事先提醒你呦。”
話罷,他傲的邁著小步子向房間走去,可在背對著守衛之際,原本明亮的眸卻不覺蒙上了一層灰暗,就算心再,他也只是個五歲的孩子,遠沒有外表看上去那樣堅強。
“神經是什麼東西?神病又是什麼病?”那守衛迷茫的問著另一個守衛。
“這都不懂,神經就是經脈,就是說你經常這樣會不利於修煉,神病,就是走火魔。”另一個守衛一副行家的模樣道。
這守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風無玥加大了搜尋方芷晴的力度,但數天下來依舊無果,對三大天極高手的怨念越來越深,況對方芷晴喬裝的水清很是有利。
這一日方芷晴把馮靜靜打發出去後,在房中再度開始煉化氣海中那一顆半孔雀王妖丹。
盤膝坐於虛空中,渾散著綠的暈,眉頭皺,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如果懂的人便會知道,這是在強行煉化。
如今的修為境界在地級中期還未穩,但能量卻已經明顯超出了這境界可承的極限,但卻在吸納更多的能量。
這樣下去只要一個控制不好,能量就會反噬的心智,讓為一個沒有思想,只懂得殺戮的魔,也就是所謂的走火魔。
深知利害,但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所面臨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機,要救兒子,就要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數。
眼前三大強者盤踞,要從這虎中離開,談何容易。
如果平常人這樣做無異於找死,但心中還是有點把握的,手上兩大法寶,清心鏡可以強化心神,大黑鼎進氣海中可鎮多餘的力量,再加上可融萬的功法,只要排程得當,發生危險的機率並不是很高。
整整半天的時間,在清心鏡的掩護下才將另半顆孔雀王的妖丹煉化,能量已經達至地級中後期,但被大黑鼎鎮在金的氣海中,並不會不控制的湧來傷害的。
了額頭上的汗,換了一同樣的黑袍,水晶鏡中出現一個男子的影,正是水清的樣子,三十幾歲的模樣,高大拔,也算得上英俊,氣息有些深沉,頗有吸引孩的賣相。
當初方芷晴選擇他就是看中了他這點不同日月劍宗其他人的神秘和小心機,因為修煉所需的心境,日月劍宗中大多都很缺心眼,唯獨他有些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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