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爺沒有求皇帝幫我們出個主意麼?”柳氏眼睛一轉道,如果有皇帝介,方芷晴怎麼也會收斂很多的。
方從哲苦一聲道:“我知道夫人怎麼想的,我又何嘗不想皇上出面,但皇上卻說這一切都是我們咎由自取。”
柳氏當下臉就不好看了,有些慍怒道:“皇上怎麼能這樣說?!”
“皇上說看對太后的孝心就知道不是個無意的,之所以這樣對我們,便是我們往年對太過苛刻了……”方從哲說到這裡神也有些複雜。
就算他從不曾喜歡過方芷晴的生母,但方芷晴畢竟是自己的骨,如今想想以往著實是吃了太多的苦。
柳氏臉更難看了,往年雖然方從哲不喜歡這兒,但要說苛責最多的,便是這個庶母了。
如今方芷晴勢大,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
方從哲和方芷晴畢竟是脈相連的,如果方從哲置了自己,表示了悔悟,那麼父以後能和睦相也說不定,如果猜得沒錯,皇帝這樣一說,暗示的也就是這個意思。
“唉……”方從哲看了一眼,神複雜一嘆,而後便起離開了書房,留下柳氏面如死灰。
而同樣一件事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就比如這裡一片愁雲,但方芷晴的院子卻是熱鬧的很。
不斷有工匠將珍惜的花卉移植過來,奼紫嫣紅讓這不大的小院多了些豔麗的彩,也顯得有生氣多了。
方芷晴坐在石桌前看著,依舊是一素白的,但不知是心不錯還是這些花卉的妝點,的臉上看上去多了幾紅暈,相比以往了些許凌厲強勢,倒是多了些的覺。
“這些花真漂亮。”綠翹在一旁嘆道。
正是紅纓續茶回來,笑著道:“花雖然漂亮,但是我看小姐倒是比花要漂亮得多呢。”
“就你會說話。”方芷晴接過茶杯,哭笑不得道。這些天有這兩人陪在邊倒也不算無聊。
“奴婢說的是實話嘛。”紅纓嘻嘻的笑著道。
經過這幾日的相,發現自家這大小姐真的沒有傳言中的那樣蠻不講理,對二人還是是頗多照顧的,這也讓說話沒了許多顧忌。
“瞧著丫頭甜的,是抹了麼。”方芷晴正要開口卻聽到王氏的聲音,抬頭看去,正見走了進來,後帶著四名丫鬟,都是一樣的翠綠衫。
“見過三夫人。”紅纓和綠翹趕忙行禮。
方芷晴也是起笑道:“姨娘,您來了,快坐。”
而王氏看到則是收了笑容,一臉擔憂得道:“晴兒,你別嫌姨娘嘮叨,最近你這臉可是越來越差,這藥吃下去也總不見好,到底是怎麼了?”
方芷晴見張的樣子,心中一暖,扶著坐下才道:“姨娘放心,只是點小問題,沒事的。”
“你開始也是這麼說的,但這些日子下來,這子骨不但沒見好還越發差了,怎能我放心呀。”王氏嘆息道,眉宇間盡是憂。
“多謝姨娘掛心,晴兒這子自己心中有數,這的確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沒事。”方芷晴看著篤定道。
王氏見這麼說,嘆了一口氣又道:“姨娘能看出你不是平常的人,也不懂你們的事,姨娘只想告訴你,自己的是最重要的,要照顧好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方芷晴笑著點點頭道:“我會的,姨娘放心。”
王氏見答應得好,這才安心的點點頭,不過神又有些猶豫。
“惜兒那孩子也真是的,我都說了那邊的事可以放一放的,竟然一定要留在那裡幫我,也不回來看看。”方芷晴嗔怪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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