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都只是傳聞。”
葉凝雪笑著道,“可能只是為了增加我們對他的恐懼心而可以製造出來的,他實際上也比不過是吃五穀雜糧的普通人而已。”
“既然聶將你執意要見拓跋箜,屬下願意一起陪同。”
秦風知道葉凝雪一旦主意已定,基本很難改變的,急忙說道。
“不,我此去風險大,生死難卜,你必須要留在軍營中坐鎮,萬一我出了什麼事,你要主持軍中大局,如果強行抗戰,只是以卵擊石的話,希你能從維護士兵們的生命安危角度出發思考問題實施計策。”
葉凝雪說道。
“聶將,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戰不過,就投降?”
一個將士皺眉問,“這和懦夫有什麼區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葉凝雪一臉正道,“有命,才有其他的可能。不過,我說的不是投降,而是逃跑。也許,這對國家大義來說,是懦夫的行為,但是,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卻是希。作為將領,我更希你們能多點從大家的生命角度思考問題,而不是隻把他們當做士兵甲士兵丙這樣子的符號看待。”
葉凝雪的話,讓大家陷了一陣沉思之中。
“好了,秦總兵就留在軍營中,張弘毅,魏文浩兩個跟隨我一起去北匈軍營見拓跋箜。”
葉凝雪說道。
“是,末將遵命!”
張弘毅和魏文浩聽命遵從。
不能一起陪同,秦風有幾分憾,卻無可奈何,畢竟這軍營中,除了葉凝雪,就是他最有權威了。
大家出去後,葉凝雪整理妝容,這段時間在大漠的風沙和日曬之下,已經不用把的臉塗黑了,臉上的皮變了小麥,只是把那原來細如柳葉的眉畫英氣的劍眉,長髮高束,一銀白的盔甲,看起來像翩翩小將軍。
秦風現在看到,眼神又有幾分恍惚。
不過,他已經不敢有任何奢想了,只想著能一直在邊,看著就足夠了。
葉凝雪帶著張弘毅和魏文浩兩個將士,騎著馬來到北匈軍營前,上會面軍函。
“報告,大周將領聶涼求見!”
北匈士兵拿著會面函給拓跋箜。
“呃?”
拓跋箜把會面函看了一下問,“來了多人?”
“總共就只是三人。”
“膽子這麼?讓他們過來!”
拓跋箜說道。
“聶將軍,我們主帥讓你們過去,但是,不得上帶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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