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堂坐在帳營裡,腦海裡不斷想著孔亮平所說的那一句話,越想,心越不安,莫名地產生一種要失去葉凝雪的害怕覺。
以前,他雖然口口聲聲罵葉凝雪放浪賤格,見到男人都想要,但是卻沒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現在,聽到孔亮平說“那個男人,也那個男人”,心就一直於慌狀態。
他總以為,還在乎他還他,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最終還是回到他的邊的。
現在,他竟然沒有這個自信了。
“侯爺,你似乎很煩惱?大夫說你需要靜養休息才能好得快,我們不能再耽誤和親的路程了,那個沙大監還在北匈邊境等著我們呢。”
蕭九從來都沒有看過蕭北堂一臉糾結的樣子,出聲說。
“蕭九,你見過葉凝雪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嗎?或者你有沒有聽說過別人提起?”
蕭北堂看向蕭九問。
蕭九的心一慌,急忙裝作低頭避開他那銳利的眸,“報告侯爺,沒有聽說過,只知道軍營里人人都把當男人!”
“蕭九!”
蕭北堂突然厲聲了起來,嚇得蕭九打了個寒,驀地抬頭,略顯驚恐地看向他,戰戰兢兢的問,“侯爺,有什麼吩咐嗎?”
“你有事瞞著本侯!”
蕭北堂眸銳利地盯著蕭九,“以本侯對你的瞭解,你肯定知道什麼沒稟告給本侯的!說!你是不是看見過葉凝雪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侯爺,我——”
蕭九低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答應過葉凝雪要閉上他的的。
但是,蕭北堂是他的主子,他又不能欺騙。
“蕭九,你對本侯是不是有叛變之心了?”
蕭北堂冷冷的問。
“蕭九不敢!”
蕭九急忙的說。
“說!”
看到他這樣子,蕭北堂愈發確定蕭九肯定也是看到葉凝雪和某個男人在一起了。
“我的確是看到聶將軍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不過,並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樣子,而且,他們也只是說說話就分開了。”
蕭九說道。
“你確定他們只是說說話?”
蕭北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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