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笑了笑,帶著我回了酒店。
就在酒店辦理住的時候,酒店前臺問我們是打算一間房還是兩間房時,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一間房,我有些詫異,如果一間房的話,那就意味著晚上我們要住在一塊了。
一男一住在一塊,而且是一張床上……
即便是要結婚的夫妻,可是想想我和沈一凡之間的關係,仍舊是不免覺得尷尬。
“你確定不用兩間房嗎?”
我的語氣有些為難,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我定的是套房,到時候你睡床上,我睡在沙發上。畢竟對外宣稱我們是夫妻,如果分房睡的話,那邊怕是不會相信。”
我知道他之前堅持我們是夫妻,是為了讓羅賓不要在打他和舒小姐結婚的主意,可是現在羅賓都不在這了,他在擔心什麼?
難不他們還會來調查我們,來酒店跟蹤我們不?
可是他都說了房間是套房,如果我還介意的話,倒是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算了,就當做是為了能夠把引資的事給談下來吧。
辦好住手續,沈一凡倒是十分紳士地幫我拎著行李到了房間。
一開門,果然如同他所說的那樣,他定的是套房,是有客廳和房間的。
“今天晚上我睡這,你在房間裡睡著。最多兩天後我們就回國了。”
沈一凡坐在沙發上說道,我看了一眼沙發,要容納一個人睡覺完全沒有問題。
“嗯。”
我沒多說,只是應了一聲後把行李拿到房間收拾好。
許是因為剛到這裡,再加上長時間的飛行以及下機後的折騰,我覺自己累極了,顧不得沈一凡還在外面,直接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睡夢中,我彷彿回到了鄭漢軒在海城那天打算要殺了我時的模樣。
一無際的大海上,鄭漢軒兇狠地用雙手地掐著我的脖子:“去死吧,宋怡文!誰讓你是宋怡文呢!”
他獰笑著,我拼了命地掙扎,可是卻始終無法掙半分,我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快要不過氣。
接著,鄭漢軒的樣子變了,變我媽車禍那天的形。
我看著我媽被那輛貨車直接撞的飛了起來,然後沉沉地落在地上,毫無生氣。
我飛奔過去,想要抱起,誰知我媽一地坐了起來,一臉怨恨地看著我:“我讓你離開港城,離開沈家,為什麼你還是要和他們在一起?!為什麼你要和殺了我和你爸的人在一起?!”
的雙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我覺自己已然快要窒息,那種覺讓我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接近。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沈一凡的聲音:“宋怡文,你快醒醒!快點!”
我猛地睜開眼,看見沈一凡放大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地拉住他的手:“告訴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覺自己背後的服被汗水浸了,夢境中的一切是如此清晰,覺就像是現實中發生了一般。
我想起我媽在夢中對我的質問,眼眶發酸,有什麼東西快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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