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清風明月》第27章 九月(2)

作者:姑娘別哭·2025-05-06

“......”景柯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答,總不能說我派人盯著你呢吧?於是顧左右而言他:“親的東西備好了嗎?還差什麼嗎?我府里人給你送過去。”

清風被他說的一愣,景柯真是令迷糊,二人哪裡就深到要他送東西了?讓旁人聽了去還不得笑話死。

“倒是不缺什麼了...都不是繁複之人,一切簡單著來。”

景柯低頭嗯了聲,而後說道:“我當年迎娶舒月,連擺了三日宴席。”

“清風跟王妃比不得,清風也不起。大皇子擺了三日宴席,轉不還是納妾了麼?”清風說完這句意識到自己講話過分了,連忙放話:“清風不大會逢迎,大皇子莫怪。清風的意思是二人要不要好好過日子,不在那些個。再如何熱鬧,日子都還得平淡如水的過。”清風講的是真話,不圖那些。

景柯倒沒與生氣,但景柯心中想的是:若娶你的人是我,宴席連擺三十日,最好的都給你。讓全城的百姓看看,我景柯把最心子娶回了家。然而這些都是妄念,想想而已。

手指指孫掌櫃的鋪子:“不進去?”

“要進的。”話都說了半天,不進去白來了,於是進門與孫掌櫃對銀子。

景柯坐在門口看倒是認真,一兩碎銀子也算的清清楚楚。孫掌櫃鐵定不會為難,結錢之時還多給了五兩,大致是因著這一年沒上賺錢。清風朝孫掌櫃道了謝,而後將銀子塞進口袋。向景柯欠了欠,走了。

景柯過窗看,一袍,頭上攢著的花應是親手製的吧?正笑著與的丫頭說著什麼。不知為何,回頭看了一眼,眼落在景柯眼中,倏的一下又飄走了,令景柯心中很空。

清風回到家,躺在床上。興許是將要親了,清風心中時常患得患失,笑自己多想,又起下了地出門,來來回回折騰三趟,雪鳶終於忍不知將頭探進來:“我的小姐誒,您這是怎麼了?”

清風將頭埋進枕頭:“沒事。”

“沒事您來來回回的跑,要不您與我說說?”

“不。”清風聲音有些悶。

“小的去找姑爺,依小的看,您這魂不守舍的興許是想姑爺了。”

“別。”清風急急喊住,騰的坐了起來:“不許去。”

雪鳶終於是發覺了的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進來,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前:“小姐,您有心事?”

清風被雪鳶這樣一問,竟覺得有點委屈,悽悽慘慘哭了起來,把雪鳶嚇的不清,手足無措:“這是怎麼了嘛?”

清風哭了半晌才緩過來,而後破涕而笑,自己著實有些荒唐了,好好的哭什麼?將臉兒埋進淚,對雪鳶說道:“這幾日不知怎麼了,心中慌的狠。適才哭過了,好了。”

到了傍晚,瀾滄和宋為一起回來,三人用過飯便在清風的書房裡各安一隅寫喜帖。他們想請的人不多,說白了除了穆將軍一家,不知該請誰。老太傅送來了一個名冊,說這些人都要請。清風不想與他鬧不快,便應承下來。

送到穆家的喜帖是清風親手做的,薄木雕的鏤空雲紋,刻著一對鴛鴦。瀾滄在上頭提筆寫字,落筆時頓了頓,換了筆鋒。

宋為主要是寫給兵部的同僚,穆宴溪自然也有,即便他收到之時,清風可能都著肚子了,但還是要寫。宋為邊寫邊道:“春歸也要單獨寫,不然依子會鬧。”

瀾滄聽到春歸二字,手中的筆頓了頓,墨滴道木製喜帖上,毀了一個喜帖。

“春歸的我來寫,春歸是我的好友。”清風笑著說。瀾滄聽到清風說春歸是好友,喜帖上又滴了一滴墨。

清風說到這突然想起瀾滄也是來自無鹽鎮,於是問他:“你們相嗎?你與春歸,都是無鹽鎮人。”

瀾滄沒有做聲,起將那個喜帖放到一旁:“握筆不穩,可惜了。”

“特地多做了兩張,無礙的。”清風看他自責,起又拿了兩張給他。

瀾滄接過去,卻遲遲沒有下筆。宋為發覺他的異樣,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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