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為被問住了,過了許久才答道:“順口取的,並沒有特殊含義。”搭在唸月肩上的手了。
念月重重嗯了聲:“主子隨意取的名字都這樣好聽,主子真是才華橫溢。”
“......”宋為從前不覺自己如何好,認得念月後,整日被這樣捧著,漸漸的也覺得自己好。至於到底哪裡好,自己說不清楚。
“主子那會兒說等過了四月就要出征了,這會兒再算算,四月很快就到了。主子出征多久呢?”念月只要一想起這好的子要不在自己邊了,就有那麼一丟丟難過。覺得自己的口味自打見了宋為之後有些刁了,這會兒看地上走的兩條男人,都覺得不如自己的主子好。你看主子往那一站,長玉立眉眼清澈的翩翩公子,世上哪裡就能尋到這樣的人了?
“出征的話,短則一年,長則三五載。”
“什麼?”念月坐起來,瞪著宋為!要三年五載用不到這個子了!急的要死從而忘記自己此時是一條赤條條的魚,萬千春晃眼,宋為手握住了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你看我這金樽稱不稱你的月?”
“.......”念月還迷糊著,怎麼就要三年五載了呢?三年五載後自己都是老姑娘了,到時京城隨便哪個人就把主子勾走了,旁的不說,睡了他以後還能睡得下去別人嗎?
宋為不許心猿意馬,輕輕咬了一口,念月吃痛,這才反應過來。主子說的對,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二人正在胡鬧,外頭響起叩門聲。
“怎麼了?”宋為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會兒叩門簡直要了命,口氣不大好。
“歐大人求見。”
宋為頭枕在唸月肩膀上,靜了半晌說道:“恐怕是大事,且等我去去再戰!”說罷起穿裳,站了一會兒異樣消了才去客房。
這才兩日不見,瀾滄瘦了一大圈,坐在那竟顯的有些伶仃。“這麼晚,歐大人怎麼不睡?”
瀾滄沒有言語,將一個摺子遞到宋為手中:“宋將軍且先看看,你看過後我再去求見穆老將軍。”
宋為拿出摺子一看,不得了,告的是當朝趙丞相。在遼北有一個大戶人家,每年要向朝廷許多供糧,這兩年每到夏天,江南都鬧災,過了供糧還要。大戶人家不了,多方疏通去查了朝廷的卷宗,這才發覺多的那些並未朝廷的國庫。大戶人家鬧了起來,後被滅門。眼下告狀的,是這家死裡逃生的兒。
宋為收起這個摺子問他:“查過了?”
“查過了。亦見了那子,罪證確鑿,這會兒已將藏了起來。”
“可走了風聲?”
瀾滄搖頭:“並未。”
“走,一起去穆府。”
二人急急出了門,直奔穆府。穆老將軍鐵腕,看了摺子當即決議帶他們二人面聖。這會兒皇上不在宮裡,在永安河邊的巷子,三人直奔那。
沉碧有孕在吐的厲害,文華帝擔憂,看了眼摺子輕描淡寫四個字:“嚴查嚴辦。”
三個人對一眼,這嚴查嚴辦到什麼程度?誰來辦?穆老將軍輕咳一聲:“老臣多問一句,皇上欽點誰來辦?”
文華帝手點了點瀾滄:“歐瀾滄來辦,即刻查辦。”
“是。”
三人領了旨出門,又連夜隨瀾滄一起去見那倖存的子。被滅門的人家是遼北陸家,陸家基業大,亦是功勳之家。那陸家的兒陸君遙,長期憂思辛勞,此時略顯憔悴,卻更添楚楚人之姿。
“陸姑娘莫怕,將你的東西給二位大人看看吧!”
陸君遙點點頭,從一旁拿出一沓紙張遞給瀾滄,瀾滄遞給宋為和穆老將軍。這證據的確是經得起推敲,但這樣顯然不夠,還得派人去遼北查。這一折騰就到了天亮,穆老將軍加派了人手護著陸君遙後這才走。宋為和瀾滄又問了陸君遙一些事,而後才起。在出門的時候陸君遙開口問瀾滄:“歐大人覺得,陸家能否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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