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知曉景柯時常在夜裡站在窗外。有時他聽自己與星兒講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每每這時,星兒會看著,小聲問:“孃親,讓父親進門吧?”他一雙眼可憐的,又有些怕自己講這話孃親生氣。
“你父親在外頭氣呢,進門太熱。”舒月總是用這一句搪塞他。星兒一雙晶亮的眼,瞬間暗了下來。舒月心中難過,知曉自己這樣做不對,日子久了,星兒會很可憐,終於有一日對他說道:“你去與你父親說,這會兒屋也不熱了,讓他進門吧!”星兒聽到這句,心花怒放,老持重的小娃娃幾步跳到了外頭,原封不將孃親的話說給景柯聽,而後扯著景柯的手進了門。
舒月朝他笑笑,丟給他一顆果子:“喏,白日里去園子裡摘的,酸甜可口,滿京城都找不到這樣好吃的果子來。是不是星兒?”
景柯放到口中咬了一口,腮幫子酸掉一半,吐也不是,咽也不是,一抬眼看到舒月眼裡的調皮,知曉在逗弄他,再酸也要嚥下去了。生怕他吐出來,舒月跟他惱了。
星兒在一旁笑出聲,而後聽到父親訓他:“與你孃親同流合汙是不是!”
星兒忙正道:“孃親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一句話說的景柯啞口無言,只得用手指朝他點點:“明日背功課,錯一,十個手板。”
“孃親說,男子漢大丈夫,不得以權人。”
“?打你手板是以權你?”
“是。”星兒鄭重其事點頭,那有理無理辯三分的樣子,與舒月如出一轍。
舒月在一旁看父子兩個鬥,覺得有趣,朝星兒眼,意思是做的好。這一眼落在景柯眼中,頓覺通舒暢。是從前的那個舒月,頑皮的舒月。再看舒月之時,就帶著幾分期許。舒月對此視而不見,打了個哈欠,彎對星兒說:“不早了,你快早些睡,你父親送你走。”
是在下逐客令。
景柯自然領命,朝星兒出手:“走。”他這一手,反倒嚇到了星兒。一雙小手向前探了探,又了回來,最後被景柯一把拉過去:“男子漢大丈夫,果敢些!這樣猶猶豫豫做什麼!走罷!”
他手牽著星兒在園子裡走,與星兒有的沒的說話。全然未注意到,遠站著一個人,眼裡著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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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仔細打量瀾滄的傷口,發覺瀾滄一眼又一眼,著瞧。
停下手中的作看著他,眼中寫著疑問。
“皇上要傳位於大皇子,不,眼下是太子了。”瀾滄說完這句,眼落在清風頭頂,輕飄飄的。他還記得景柯為清風發過的瘋,在他的喜宴上,公然送出的黃金萬兩。
“那又如何?”清風沒聽懂瀾滄的言外之意,心思放在舒月上。
“他…惦記過你。”瀾滄輕咳了一聲,臉不自在的紅了。
……
清風以為他在說笑,抬眼看他,一雙眼認認真真。這才正道:“我惦記過他嗎?”
瀾滄眼移走,又移回:“惦記過嗎?”
清風點點頭,眼裡滿是狡黠:“嗯,惦記過。”
“那以後不許惦記了。”瀾滄將攬在懷中,這會兒心如麻。他做了皇上,若是他日再對清風起了心魔,對做出什麼歹事來,後果不堪設想。“清風。”
“嗯?”
“咱們得生幾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