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總得有合適的由頭,不然說不過去是不?”舒月忍著不悅與景柯講道理,景柯犯起渾來他是知曉的,從前就攔不住,而今做了皇上,恐怕更是攔不住。
景柯哼了一聲:“不為何,朕高興。”
“?這會兒自稱朕了?”
“無非是為了提醒你,選秀之事你休要替朕做主。你若自作主張,看我如何收拾你!”
“將臣妾拖出去砍了?”
“……你犯渾是不是?”
“皇上先犯渾的。”
景柯被氣的不想說話,拿起一旁的棋子順手丟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樹枝,那樹枝嘎嘣一聲折了:“不是看嗎?看!”
…舒月不與他一般見識,起為他斟茶,卻聽景柯說道:“用得著你嗎?沒有奴才嗎?”
舒月掛不住面子,臉沉下來:“……大過年的,我不與你吵架。”
景柯卻握住的手,手心倒是暖,手背卻冰涼:“回焐子裡去。”言外之意是擔憂著涼不讓幹活。
一旁的宮是舒月從前的丫頭,看二人這樣忍不住笑出聲,忙上前:“奴才知錯了。奴才沒有眼力見兒。”說罷為二人斟滿了茶,藉著燒水的由頭下去了,亦將一旁伺候的人一併帶走了。
旁沒了人,景柯自在了。斜眼看了看舒月:“都說歲月催人老,你倒是愈發。命運待我不公。”
舒月沒理他。“星兒怎麼還不醒?”抬頭看看天:“我去他起來,該起來吃年飯了。雖說就咱們幾人,但該有的樣子還是要請。”
“要去請趙妃嗎?”丫頭輕聲問。
搖搖頭:“趙妃有分寸,倒是不必過早去請。左右也不,等到了再開席。今年皇上的賜菜都備好了嗎?”
丫頭點點頭,遞給舒月一個薄冊子。舒月接過遞給景柯:“皇上瞧瞧定奪。我去喚星兒。”
舒月的手在星兒臉上拍了許久星兒才睜開眼,見到舒月連忙起:“對不起母后,兒子...”
舒月在他上啪打了一下:“哪裡來的這些繁文縟節?睡了就睡了,哪裡錯了?”
星兒臉微微紅了:“不知怎了,今日覺著頭暈。”
“是吧?咱們吃了年飯,孃親傳太醫給你看看可好?”
星兒點了點頭,隨舒月出了門。規規矩矩給景柯請了安,被景柯拉去院中堆雪人。二人玩的盡興,抬頭一看,天已經黑了,趙越溪卻還未來。景柯眉頭皺了皺,對宮人吩咐道:“去傳趙妃。若是半個時辰不來,就讓這一整年都在自己的宮裡待著。”宮人得令向外跑,剛到門口又掉頭回來了:“皇上,趙妃正朝這裡走。”
“即是來了,就膳房上酒菜吧!”舒月叮囑丫頭,而後扭頭進了飯廳。聽到外頭弱弱一聲:“皇上,這樣大的雪,妾不住了...又沒有轎子,這一路走過來,這會兒覺著腹痛。”
“為何沒有轎子?”景柯沉聲問。趙越溪面難,眼朝看了看。
這一頓,裡頭的舒月什麼都懂了,眉頭皺了起來。“母后。”星兒如今懂事了,知曉趙越溪來者不善。抬想朝外走,被舒月拉住了:“星兒,母后教過你,沉住氣。”
“即是沒有轎子,教人送個話來,不來便是了。你有孕在,沒人會怪你。”景柯眼神寒森森的:“吉時江過,進來用飯吧!”
“瞧,母親說的沒錯吧?小事面前,你父皇會置的。”舒月輕輕拍拍星兒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