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七這一日,景柯帶著後宮去給文華帝請安,又擔憂舒月無趣,便命瀾滄和清風隨行。舒月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整日與清風一起,自然拉了上了自己的馬車。彼時清風已略顯懷,也不大吐了,坐在那散著和的。
舒月帶笑的看著清風,看的清風不自在,紅著臉問:“看我做什麼?”
舒月捂著笑了:“郎中有沒有對你說過,三個月後可以適當行房了?”
清風臉騰的紅了,趕忙掃一眼正在讀書的星兒:“快別說了,大皇子還在讀書呢!”
“那怎麼了?我們星兒也不小了,再過幾年就該議親了不是?”語畢看到星兒的耳垂紅了,這孩子一邊盯著書,一邊被母后笑的臉紅。手去揪星兒耳朵:“沒出息的。”
三人在轎閒聊,清風想起趙越溪,輕聲問舒月:“趙妃為何不留在宮裡?二皇子還那樣小,這樣顛簸萬一出點什麼事…”
“趙妃說一人在宮裡無趣。月子還未出呢,就要挪窩,那馬車裡火盆就放了兩個。但這等閒事我鐵定不會管,子是的,孩子是的,一切隨著。”
因著有趙越溪在,原本一日的路程,整整走了兩日。到了文華帝的行宮之時,已是正月十九晚上。文華帝命人備了晚飯,也不論君臣,一群人圍坐一桌,吃了一餐真正的年飯。二皇子還小,在文華帝懷中就那麼一個小人,他心生憐惜,一直抱著。
了夜,各屋睡下,舒月躺在床上睡不著,聽到星兒那屋傳來一聲響,忙起披了裳跑了出去。聽到一聲嬰兒啼哭,舒月的心咯噔一下,推開門進去,看到星兒抱著二皇子茫然四顧,看到舒月進門,忙起:“母后,兒臣…”
他話還未說完,門口就想起趙越溪的聲音:“原來二皇子在這兒,找了一圈。”的聲音尖細,穿靜謐深夜,各屋的燈悉數亮起。舒月的眼淡淡掃過趙越溪,看到一閃而過的狠辣之,緩步走到星兒面前,接過二皇子,輕聲對星兒說道:“待會兒若是旁人問起,你只管如實說,為何二皇子會在你懷中。莫怕。咱們直腰桿做人。”
而後接過二皇子抱在手中,低頭去瞧二皇子面帶微青的臉。趙越溪真狠,竟用自己的兒子做餌。
“何事這樣喧譁?”景柯看著舒月懷中的二皇子,輕聲問。
舒月將二皇子遞給景柯:“先傳太醫看二皇子吧,夜裡這樣冷,可別凍到了。”舒月溫的看了眼景柯,已許久沒有用這樣的神看過他了。見景柯點頭,將二皇子到母手中,這才走回到星兒邊,抓住他的手。
不說話,趙越溪亦沉得住氣。幾個人陷了安靜。
過了片刻,太醫急忙走了過來,跪在景柯面前:“皇上…二皇子他…被投了毒…幸好投毒之人手法生疏,二皇子無大礙。”
“什麼?”趙越溪忽然出聲,急的跑到太醫面前:“二皇子中毒了?怎麼會?”轉拉住景柯的袖,淚水蜿蜒流下。
幸好投毒之人手法生疏。
幸好投毒之人手法生疏。
舒月將這句話默唸了兩遍,而後看著景柯。
“二皇子為何會在大皇子屋,有人能跟朕說說嗎?”景柯臉如常,看不出什麼心境。在場的人都將目投向星兒。
“回父皇,適才兒臣睡覺,聽到屋門吱呀一聲,起檢視,看到門口放著二弟。於是起將他抱起,而後母后便來了。”
“看到是何人放的嗎?”
星兒搖搖頭。
“星兒你仔細想想,你二弟中了毒,確實未看到任何人?”
“回父皇,是。”
景柯點點頭,而後問趙越溪:“二皇子為何從你眼皮底下被抱走了?”
趙越溪用帕子掉眼角的淚,泣出聲:“臣妾屬實不知,臣妾去沐浴,而後發覺二皇子不見了。”
“你屋裡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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