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不久之後，奧黛爾就得知了魁特的所有卵都在暖房裡提前破裂，蟲無一倖存的訊息。而且將軍因為到責罰，母艦不得不暫停在藍賭場附近，準備接來自軍事基地的檢查。
母艦部陷一種沉默的張氛圍裡。奧黛爾能覺到其他孕母在背後議論，但是每當轉過，這些扎堆的孕母們就各自離開了，不給一話的餘地。只有克拉和的友誼與日俱增。他就是那個在衛兵之前催促刺殺魁特的孕母，原本來自於卡哈斯曼的軍事基地，在戰爭中傷後為了將軍的預備孕母。
直到今日，兩人很默契地沒提起那件事。他時不時會來的觀察室裡來做客，講上一些或真或假的新聞。猜不克拉的用意，但姑且假設他暫時沒有惡意。
“我說，所有人都知道魁特會出事。他為了順利孵卵，吃就像吃飯。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會出事。”
今天的克拉也和往常一樣，在觀察室裡打著轉，每隔一會就重新整理一遍自己漂亮的鱗片。他的統雜，但看尾和渾鱗片應該是某種蛇類無疑。每當他說話時總喜歡搖晃尾尖的金屬裝飾環：
“相信我，上次我帶你去見將軍的時候，將軍就知道魁特的卵肯定有問題。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因為你還太年輕，什麼都不懂。將軍已經用眼神暗示我了。順便問一句，將軍在我走後和你說了什麼？不是因為我好奇，純粹是因為我擔心你回答錯。”
像往常一樣，坐在自己床鋪上閱讀諾曼給的資料片。其實已經讀的差不多了，只是想假借看書來思考如何回答他：
“將軍說我還需要學習一些卡哈斯曼人的知識……比如說，是什麼？”
克拉倏忽一下蹦到椅子上：
“天啊。你該謝你遇到的是我。可是我們最重要的資。”
這個“我們”指的當然是卡哈斯曼人。克拉雖然只是被進貢給將軍的孕母，現在還沒有被植卵鞘，但還是自視為卡哈斯曼人。
據他所講，是一種王出產的流食，僅供母艦駕駛員和貴族食用。歷代貴族給信任的孕母食用，增加孵卵的功率已經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實。
“嗯——聽你的說法似乎是普通藥品……？”
天真的搖頭。這招對克拉很有用，他激地揮舞著自己的尾讓低聲，差點摔下椅子：
“不。孕母吃多了就會像魁特那樣，暴躁，咬人。醫師都控制不了他。將軍從來沒有給我們吃過。魁特的那些——應該是瑪琴家族運給他的。母艦上的大家都知道，魁特的背後是瑪琴家族，所以這次將軍肯定會謝你搶救了那些卵。瑪琴家族是我們重要的盟友。說真的，你應該謝我。”
只要提起這件事就能聞到滿地魚散發的難聞的氣味。
現在坐在溫暖明亮的觀察室裡，和其他孕母對話時，不得不想起把手臂溫暖的魚腹攪，控到那些薄脆的卵鞘時的覺。
不，當時魁特已經在茍延殘。只是取出了卵，其他的事純屬意外。
傷的手指扭曲了一下，讓百科全書落在地。
克拉替撿起閱讀，純粹是出於好奇翻了幾頁，驚奇地問和諾曼都聊了些什麼，居然能拿到這些資料。
這次誠實回答了：
“他覺得我是個很好的研究件。”
克拉張上上下下的看，滿的尖牙都出來了：
“嘿。小可憐，沒必要這麼敷衍我。諾曼究竟說了什麼？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說的。”
學著諾曼的姿勢低頭：
“他覺得我不到朋友。因為我從偏僻的星球來，不屬於群居生。”
“那當然啦！他當然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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