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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隻蝴蝶在在比龍的雙翼之下,用抱團產生的溫對抗冰天雪地。打著圈的風雪在他們翅膀上結出深深淺淺的冰,但沒有蝴蝶離開這個小圈子。
西西靠近後,其中一隻蝴蝶一振翅,敲碎了冰。晶瑩碎冰四分五裂,融化為蒸汽,嫋嫋融雪中。
他們沒有按照慣例讓出缺口,讓這個被落下的同伴進來取暖。層層蝴蝶翅膀安靜的像彩繪牆壁。系在蝴蝶腹部位的紅綢帶,塗抹在翅膀上的紅圓圈,在這種統一的沉默之下更顯鮮豔。
“兄弟,你帶著囚犯到這裡做什麼?”
有人說道:“我們還有十月夜給的任務呢。”
“我有更重要的事。”
西西擋住了門,和同伴們拉開距離:“這個囚犯是西將軍的孕母。而且答應了和泡泡去暴風地。我要護送離開這裡。”
看見同伴們都不說話,西西著急地提高了聲音,拖著翅膀在雪地上劃出痕跡:
“兄弟們,腦子好好想一想!要是紫夫人知道我們手裡有一個孵卵的孕母,會拿什麼來換?想想紫夫人送給軍事基地的那些繭,那些都是我們的兄弟!這是一個大好機會,我們手裡終於有了可以威脅卡哈斯曼人的籌碼,我們不用在這個破地方,也不用再按紫夫人的意思辦事了!”
對面的蝴蝶們還是警惕地保持了沉默。
過了一會,有蝴蝶首先開始說話,對話聲從裡到外,漸漸清晰。
年輕些的蝴蝶說道:
“比起威脅,我們還是更擅長服從命令。”
有年長些的問道:
“你怎麼確定肯定就是孵卵的孕母?”
“我不十分確定。”
西西特地停了一下,然後過了同伴的聲音:“但是和那個蜂好,會說高階語言,而且有球——是的,聲稱自己從泡泡那裡拿到了球,而且那球上的編號確實是泡泡的。不管想扮演什麼,肯定都能做的非常功。就算紫夫人懷疑是假的,難道還會親自向將軍,是蝴蝶抓住了孕母嗎?別忘了,現在沒有哪個貴族敢承認失蹤的蜂教師和孕母在他們手裡!”
他把球丟給同伴之後,再沒有一隻蝴蝶有疑問。最年輕的那隻憋了半天,輕輕說道:
“他們要找的的那個教師是熊蜂啦……”
大家一起協助翅膀缺了燃料的西西飛回主營地裡,商量了要不要把這個計劃告訴十月夜。最終結論是不要。
這個結論也是西西說出的:
“十月夜只聽火條麻的話。你們知道火條麻的脾氣的。要是他知道我們毀了他的計劃……不要,要是找到另外一隻蟲孕母,我們一樣可以拿到。”
他們說話時,外出的蝴蝶們帶回來一隻蟲。說是,其實更像是被理過後的食。蟲從頭到尾被劃出大小一致,深淺統一的傷口,髮和表皮全都被了乾淨,肚腹也被剖開過,裡面沒有臟。
這種細理的手法簡直讓人揣測不了用意。
有蝴蝶著“卑鄙!他們居然這樣對待我們的孕母”。十月夜從他們之中爬行靠近,呵斥道:
“別大驚小怪。這不是我們自己人,是將軍的孕母,死了也算是死得其所。”
他型不大,卻憑藉著和火條麻的關係在這裡指揮所有的蝴蝶,又喜好慢慢折磨囚犯,權威甚至過了遠在幾個星系之外的紫夫人。尤其是看見了蟲的慘狀後,不蝴蝶又跳又著要去活捉溫沙家族的孕母報仇,把躲在蔽的西西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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