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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龍的部已經被瘋長的管佔據。管末端填氣孔部，取代原本的機械結構，讓原本應該噴出花的機械結構噴湧鮮。
雪姬和諾曼作為這段記憶的觀察者，不阻礙地鑽複雜的管網路，直達中央系統面前。
本應該損毀的中央系統也被厚的包裹了，撲通撲通地跳著，往每一支主管泵。跳聲讓整艘比龍一起振。
繼續深中央系統部，是正在沉睡的奧黛爾的。
地四肢被切斷，雙目閉，瘦小軀在組織里自由自在地漂浮。雪姬嘗試控，到的只有一些皮碎屑。
奧黛爾像被風蝕的石像一般，從頭部開始漸漸碎裂了。在完全裂解之前，睜開眼睛，無聲盯著雪姬和諾曼，好像知道他們兩人的存在。
最後消失的是那隻巧的頭顱，充滿怨恨的黑眼睛盯著諾曼，發出哀嘆聲。
“你認為……”
雪姬握著自己的那隻手：
“有可能是在自主抵抗你檢查這段記憶嗎？”
“是啊，是啊，睜開的眼睛，憑空消失，缺肢，這些當然都是主抗拒檢查的象徵啦。”
諾曼怪氣道：
“可能是我在提取記憶時，已經睡著了的臨時起意，完控制自己的大腦來了一次記憶切割吧。”
奧黛爾的頭顱還在發出擾人心智的尖聲，黑髮不斷游移。
“所以你真的認為當時本人在這裡？中央系統裡？”
“我不懷疑真的在中央系統裡。我懷疑的是，是誰對系統做了這些改。”
諾曼一揮手，切換了場景：
“讓我們講點實際的吧。奧黛爾當時在系統裡，沒有學過任何相關知識，並且已經失過多昏迷。同時蝴蝶們和蟲都在等著系統修復，卻看見了這一幕。雖然我們一致認為蝴蝶們不聰明，但是他們也不至於相信一個吃了的孕母就能解決所有問題。”
現在的虛擬場景裡，所有的管都開始失控。它們的表面變得堅糙，有預見地封住所有出口，攪碎蝴蝶的翅膀輕易的就像蠕蟲扯碎食。源源不斷的流從中央系統裡滲出來，正在幫助同伴困的蝴蝶們翅膀被打溼，一隻接著一隻下墜，連線不斷的慘聲讓雪姬不容。
承認道：
“只有專家才能做到這些。這些蓄意破壞和殺戮……他一定很悉各種技巧。”
“他是個像我一樣的意識分析師。而且在奧黛爾的腦植了一段假記憶——比龍的鑰匙。”
諾曼刻意加重“我”這個字眼：
“而且果然相信了是‘我’在夢裡指引。如果不是我及時遮蔽了這段假記憶，這個栽贓計劃就功了。”
“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那他一定也預料到了你會檢查奧黛爾的記憶。”
雪姬接著說道：“但是他沒有作出任何預防措施，甚至讓奧黛爾安全回來了。啊，這是一種挑釁……”
“在發現奧黛爾之前，我檢查了土脈星最近的旅客記錄。沒指能據這些追查到線索，但是我的確發現了那隻來歷不明的宇航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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