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雪姬為了補償奧黛爾，不僅帶在微集市的觀景臺上休息了一會，還給買了一個超大份旋風巧克力碎冰淇淋。節日將近，源源不斷的魚人排隊經過臺，隨都攜帶著五六的節日品。
雪姬看出了奧黛爾的衝，及時說道：
“這些都是售賣狂歡節品的商人。去購吧。我會在臺上等著你的。”
把自己的購卡給了奧黛爾。
只需要招一招手，魚人就會調轉方向，一個接一個地靠近過來，竭盡全力展示商品。除了奧黛爾已經看見過的各種水中煙花，最常見的商品就是和將軍有關的飾了。有將軍外形的照明燈，微型雕塑，紀念徽章，紀念幣，假花束，畫像，還有一整個系列的將軍和著名孕母紀念吊墜。吊墜背面備註了孕母的名稱和生平故事。有幾個在奧黛爾看過的小說裡有出現。依次看過去，其中一個名字引起了奧黛爾的回憶：
“瓦娜……來自中央銀行的……曾經協助卡哈斯曼人與菲林魚人達首次合作……”
奧黛爾想到了一個瘦小的，尖刻的形象。曾經在孕母當中觀察過，但是不聲的某人的側影。
繼續搜尋其他吊墜上是否還有悉的名字，商人的隊伍卻領著走下臺，越走越遠了。
越往下，風勢越大，奧黛爾不想放棄自己的冰淇淋，但是周圍無可放。為難之下把剩下的冰淇淋小心塞進了自己的兜裡。
不斷前來的魚人都在抖著自己的商品，似乎每往前走一步，他們都會拿出更多的商品。
奧黛爾走到懸浮平臺的邊緣，抬頭看臺上的雪姬。閃爍不定的照明燈正好噴出一被染紅的霧氣，擋住了的視野。懸浮平臺也抖之後載著向下緩緩降落，速度簡直不會讓人察覺出來四周景在變化。
僅僅是往下了一層，奧黛爾就落到了勞工和腦蟲的世界裡。
先前在臺上的燈輝映，商品滿溢的盛景消失的極快，但魚人仍然在不斷地過來，小聲用卡哈斯曼語單詞說著前方還有寶貝。
奧黛爾問他們有沒有看見門羅。
魚人搖晃腦袋，好像聽懂了：
“門羅……不在這裡……向下。”
他們帶領奧黛爾向下看。
下方還有無數層平臺，糾纏不清的裝飾燈和懸浮平臺一路順著索道向下，穿過不規則的建築到無底深淵裡去。每一層的腦蟲指揮勞工們為剛剛裝飾完畢的路標彩燈新增燃料。每次燃料注，彩燈如同黑暗中的花束一般陡然亮起，刺激視線的金芒驟然產生高溫圈，讓燈罩為一片灼熱之地。趴附在燈罩上的勞工一個接著一個被炙烤焦灰，接著化為毫無存在的青煙，淡淡飄散於空中。
燈管旋轉不停，在魚人靠近時稍微停駐，然後又在他們遠離時恢復旋轉作，
奧黛爾眯眼看著線之中燈管的廓，看出來魚人想要表達什麼：
“跟著燈管走？”
魚人點頭。
自己靠近燈管，果然看見燈管晃晃悠悠停下，指向了下方的某一團燈。有蒼白的，悉的生一閃而過。
奧黛爾一隻腳踏上了平臺邊緣，低頭著自己晃晃悠悠的倒影。然而除了的倒影，似乎還有一束細長，末端分叉的生從背後擋住了線……
奧黛爾察覺背後有人，迅速轉遠離邊緣，正好躲過腳下匆匆過的什麼東西。看上去像是蛇類——
不，看見了對面站立的人影。龐大，聲音汩汩不止，閃著藍微。
那人好像還在靠近。魚人飛散而逃，像一群被驚嚇的飛鳥。他們之中忽地多出來一朵白花，依靠自芒驅走影，讓暗中藏的陌生人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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