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對,還是你活得通。”木桃笑著回應道。
“那可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行啦,別在這兒躺著了,和我們一起打球去吧。”說完,趙雲飛就把木桃拉起來,向球場飛奔過去。
其實木桃要是不想去的話,趙雲飛是拉不他的,只不過趙雲飛的一番話,讓他回想起了那段無憂無慮的快樂時,所以很容易的就被他拉起來帶去打球了。
行到水窮,坐看雲起時。既來之,則安之。
到了晚上放學的時候,木桃有些猶豫,他還沒有做好與爸爸見面的準備。
以前中午他都是回去吃飯的,今天中午他在小賣部買了點零食湊合了一頓,幸好梅嬸沒來找他,估計也煩他吧,可晚上躲不掉啊。
不過,現在的爸爸,是什麼樣子的?
“算了,怕什麼!加起來都過了幾十年了,又不是頭小子,有什麼不可面對的?”
木桃在教室門口徘徊許久,終於下定決心走向家裡走去。
一進家門就看見梅嬸在忙活,剛做完飯,聽見聲響頭也沒回,一邊拿碗筷一邊對木桃說:“回來啦,快洗手準備吃飯了。”
“噢,好的。”木桃乖乖照做,他好久沒見過梅嬸的,懷念的。
梅嬸拉開椅子坐下後,自己先沒吃,給木桃夾了菜,再說:“你爸爸不知去哪裡了,早上說有事要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
“中午也是,你中午沒回來吃飯,我也給他打了電話,要按他之前的脾氣,一聽到就得過去找你了。我本打算勸一勸來著,我想著你這麼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估計是和同學一起吃飯,不用你,誰知道我話還沒說出口,你爸爸就說了,不用你,說在學校出不了事兒,不回來吃沒關係,倒讓我覺得意外了。
“是嗎?”木桃吃著菜,小聲回了一句,還是悉的味道。
又問道:“梅嬸,你知道爸爸幹什麼去了嗎?”
“我不知道啊,只說是找張書記去了,來,吃菜。”
也沒有木桃想的那麼困難,他們對他還是那麼好。
“梅嬸”一喊出口,那些話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傍晚,秦良駒終於回來了。
木桃一直坐在客廳裡等待著,心十分忐忑,聽到椅轉的聲音,他忍不住向門口走去。
“爸爸。”囁嚅道,“爸爸,你回來了。”
說完竟溼了眼眶。
“哎,爸爸回來了,你也回來了。”秦良駒也眼含熱淚。
木桃瞳孔一,什麼意思?難道……
“回來就好,孩子,回來就好。”秦良駒地握著木桃的手,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一陣風吹過,掀起窗前的香樟樹葉,木桃的淚滴到了秦良駒的手上,“爸爸,你都知道了嗎?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孩子。”
秦良駒老淚縱橫,一直重複著“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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