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裡,你的家庭,就是你的名片。
秦良駒創業後,一直很忙,木桃開學那段時間,他特意與張升打了招呼,才有空帶木桃悉環境。
一忙起來,父子倆說心裡話的時間就變了。
木桃以為秦良駒希他在城市裡面生活,秦良駒認為木桃適應良好,兩人想法未對接上。
他答應過桃花要讓秦良駒開心,所以學校的事,他一直很糾結要不要說。
梅嬸負責照料木桃的生活起居,很有分寸,除此之外的其他的事不會手。
他們夫妻倆住在這裡,一直擔心給秦良駒添麻煩,念及此,梅嬸便不是一個很好的傾訴件,木桃也不想說出來讓梅嬸為難。
木桃一直在為大家考慮,種種顧忌讓他一等就是兩年。
兩年間,學校的面子工程做得非常到位,經常舉辦各項活,時常推送學生態,讓家長覺得錢沒白花。
秦良駒很忙,每次學校的活他總說不方便去參加,其實他還是會自己的況而自卑,只不過他自己心不願意承認,總是以不希別人對木桃有異樣的眼這個理由來搪塞木桃和梅香,拒絕參加學校的親子活。
但是家長會他還是去的。翻看學校準備的日常生活集,學習績單,作品冊等等,一冊有一冊,秦良駒認為這個學轉對了,看,他們多心吶。
兩年後,木桃順利升學校初中部,與肖亮了同班同學。
著窗明几淨的校園,他時常恍惚,想起前世的初中時——那時的天與地彷彿都蒙著層灰撲撲的濾鏡。
現在,他們學校的食堂採取商戶競爭制,天南海北的菜都能吃到,味道也很好。
而之前,他們難得見到一次葷腥。
如今的學校,學生們揣著校園卡穿梭其間,隨自在,不識愁滋味。
以前的學校,學生拿著紙質餐卡投鐵盒裡,以防吃白食。
從前,木桃都不知道他最喜歡吃的菜是什麼,因為就沒吃過幾道菜,而現在他不僅知道自己喜歡吃什麼,也知道家人和朋友喜歡吃什麼。
比如肖亮總端著水煮片到他對面,一看到他餐盤裡的糖醋排骨和可樂翅就搖頭,說他是小孩子吃糖。
這一世,木桃沒寄宿過,秦良駒一直在給他創造便利的條件,家跟著學校走,木桃想,說不定以後他讀大學,秦良駒也會把家搬過去。
他很慶幸,不必再經歷前世寄宿時的煎熬。
記憶裡的宿舍樓像座冰冷牢籠:鐵門在白晝鎖,被雨水泡的運鞋要黏在腳上整整一天。夏夜悶熱如蒸籠,蚊蟲麻麻,手臂上全是紅紅的叮咬。冬日的寒氣能滲進骨髓,常常手腳冰涼,烏紫。
看到走讀生家長送來的厚服、幹鞋,他們這些寄宿生也會羨慕,但只能蜷著凍僵的手指,在教室裡默默做題。
他也很擔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學校的問題,木桃每次開口想說的時候都會猶豫,因為爸爸好像滿意的。
忙碌矇蔽了秦良駒的雙眼,木桃的沉默,被他理解為沉穩與長。








